应时序看着进来的钱哥点点头,刚刚颜清颂身上的衣服就被丢在了地上,白色礼服上面的珠光还隐隐映着灯光,可上面的血迹和灰尘已经让这件衣服变成了一块不吸水的破抹布,
“外公,这是小丫头刚穿的衣服。”
“你这个亲事啊……哎!应家那个老婆子糊涂!有问过我吗?我外孙怎么能娶一个疯子呢!”
老爷子瞥了一眼地上的礼物,不自觉剜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孙子,叹息着说。
应时序和纪臣对视一眼,对于老头子这种假模假样的话,他们两个太熟悉了,只是心底冷笑着,并没有打算搭话。
老爷子看着这两个人低眉顺眼完全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也知道纪之遥出生之后自己一直有一些偏心,但是……哎……
“外公,夭夭那个孩子虽然胆子小,有时候说话说不明白,但是他现在不管怎么样是我的未婚妻,听纪之遥刚和您哭诉的内容确实也是他们两个起了冲突,不如我们等等,看看小家伙怎么说。
能在您书房解决,我们就尽量别去外面了吧。不然,大家谁都难看。”
应时序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冷声说着,抬眼看着坐在书桌前的老人家,其实他对这个外公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上一世他把权力交给了纪之遥,导致小叔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那时候起他便知道,在这个外公的心里,只有这个孙子。
另外,他不想公开解决就是不想事情传到应家老太太耳朵里,这样祝夭夭以后万一被禁足在老宅,这个孩子……以后得怎么办啊。
“嗯。”
老爷子看着应时序,眉头越来越紧,这个孩子,今天怎么有一点不一样。这个孩子到底怎么了,眉眼间锐利了些许。
“爷爷,你还要叫那个小王八蛋来和我对峙,那小王八蛋刚才叫了一窝乌鸦你知道吗?乌央乌央的,冯甜甜脸都啄花了。”
纪之遥一听要对峙,有些心虚地咆哮着。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怎么能把冯甜甜说出来呢,全世界几乎都知道冯家虐待这个小家伙的事情。
“和冯家那个丫头又有什么关系,你在哪被乌鸦啄的?”
老爷子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孙子,用力地用手里的拐杖戳了几下地板,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小家伙的眼神都要把纪之遥吃了,低声质问道。
“在……”
纪之遥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在爷爷小叔还有应时序的眼神压迫下,下意识后退几步,一时之间也不敢说啊。
总不能说是储藏室,那他们肯定会问,你去储藏室嘎哈?
应时序浅笑着看着纪之遥脑门上寒冬腊月竟然出来一层冷汗,以前总觉得纪之遥仗着外公的宠爱欺男霸女,他总是敬而远之,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只躲在背后的纸老虎。
他不自觉地看向身边的纪臣,既然骆烟还在,这辈子,能不能让她们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在西厢房的储物室啊爷爷,刚才我去过了,还捡了点东西,刚才报了警,警察来了就让钱哥递过去,也算个物证。”
纪臣放下茶杯,看着站在一旁的钱哥,视线落在了钱哥手上的透明袋子上,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神瞥着应时序,调皮地和应时序眨眨眼说,
“小心点,别给污染了,外公,小钱是我放在时序身边,是个机灵孩子,到时候录口供,就让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