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就依你。我们今晚便轰他!他已经固守尽一个月了。”
吴广顿足大悟,这就拉着子婴找陈胜商讨。
一刻钟后,农民军营帐。
陈胜左手“嘎吱嘎吱“的啃着大猪蹄子,右手一拳“砰”的猛砸向沙盘,嘴里吐着,“奶奶的熊,就今晚破了他的处!”
“通知各营,生活吃饭!辰时攻城!”
吴广高呼。
……
夜幕降临,宿州城内一片寂静。
恒温坐在城头,望着远处的起义军营寨,心中有些不安。
他知道,起义军不会就这么放弃,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攻破宿州城,继续西进。
“将军,如今邑县、亳州、永城都已失手,守将或逃或降。援军迟迟未到,我怕下面的兄弟生乱啊!”
副将低语着,“在下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
“不必多言,吾晓得!”
恒温也知道,自己的兵力和粮草都已经不足,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会被困死在这里,况且将士们士气日益低落,怕是真的要出问题。
然而他必须想办法击退起义军,才能保住宿州城,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够自乱阵脚。
“将军,有什么吩咐?”
一名亲信走到恒温的身边,问道。
“你去传令,让所有的士兵都要提高警惕,不要让起义军有机可乘,前方烟火缭绕,恐今晚有变。”
恒温说道。
“是,将军。”
亲信应声而去。
恒温又看了看天空,发现月亮已经升起,照亮了大地。他猜想,农民军今晚定是要搞事情,切不可大意。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嘶鸣声,从远处传来。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群黑影从天而降,向着宿州城飞来。
“什么东西?”
恒温惊讶地问道。
“将军,那是机关鸟!”
一名士兵惊恐地叫道。
“机关鸟?墨家这帮贼寇!”
恒温怒骂,“大家不惊慌,这不过是墨家的飞行兽,是用木头和铁皮制成的,能够在空中飞行,还能投掷火药和石块,用防空炮和弩箭射击它们!”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