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县衙里那些歪瓜裂枣,可对付不了他啊!”
“哼!”
刘通轻蔑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
“此事我早就想到了。”
“前几日我差了一位故人帮我送信到天罗堂。”
“天罗堂拿了我一千两银子定金,派出了甲字号杀手姬无命前来供我驱使。”
“今日刚刚到达。”
“对付区区一个乡下村夫,绰绰有余!”
“岳父大人远见!”
魏应仍旧有些担心,话锋一转。
“可,公孙龙万一被人撕票了可如何是好?”
“撕票?就让他们撕去!”
“你再把往年的火耗亏空盘个数,都算到那小子头上。”
“两全其美。”
刘通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
“公孙龙若是泉下有知,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每逢过年过节,多烧点纸钱给他便是。”
“哎!”
魏应长叹一声。
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和富贵。
只好借老头脑袋一用了。
此时,林长生在县衙门口扮作一名摆摊卖烧饼的小贩。
他看见刘通带着人进了县衙,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白天潜入县衙太过危险,他也只能在外面看着。
过了一个时辰后,刘通等人离开县衙返回刘府。
林长生便暗暗跟了上去。
足足等到夜幕降临,林长生又换上夜行服,潜入刘府。
刘通今天倒是非常老实,吃过饭便到书房。
盘坐在一处屋檐上的林长生登时有些抓瞎。
他非常想要知道刘通下一步究竟想要做什么。
又等了一个时辰,看见刘通从书房里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等巡逻的家丁离开后。
林长生跳下屋檐,想要潜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