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斗不过的。”
江城没有回头。
“我可以试试。”
……
下午两点,市政法委。
马正军坐在办公室里,听胡明远说完,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说,孙建国签了抗诉书?”
“对。”胡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今天上午。”
马正军点燃一根烟。
“那个叫江城的年轻人,什么来头?”
“刚进检察院不到一个月,公诉一处的助理检察员。”
“家里有背景?”
“没有,孤儿,大学毕业后在天正律所干过两年,被开除了。”
马正军吸了口烟。
“那他为什么要搅这趟浑水?”
“因为陈国栋是他老师。”胡明远咬著牙,“他是衝著我来的。”
马正军弹了弹菸灰。
“你当年办陈国栋案的时候,手脚乾净吗?”
胡明远的脸色变了。
“马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马正军抬起头,眼神锐利,“那盘录音带,真的没问题?”
胡明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马正军冷笑。
“看来是有问题。”
“马书记……”
“你別跟我解释。”马正军站起来,“我只问你一句,如果这案子真翻过来了,会不会牵扯到我?”
胡明远摇头。
“不会,当年您只是……”
“闭嘴!”马正军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什么都没干过,你明白吗?”
胡明远低下头。
“明白。”
马正军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抗诉书递上去了,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他停下脚步。
“但我们可以在审判阶段做文章。”
胡明远抬起头。
“您的意思是……”
“中级法院的院长周建平,是我的人。”马正军压低声音,“我会跟他打招呼,让他安排一个靠得住的法官审这个案子。”
“到时候,就算检察院提出抗诉,法院也可以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