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看到江城和高明时,他的笑容更深了。
“原来是贵客到了。”
刘天野举了举酒杯。
“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正想著派人去接你们呢。”
“刘总的『接法,太热情了。”
江城开口了。
他一步步走向刘天野。
保鏢们想拦,但在刘天野的眼神示意下,纷纷退开。
“又是车祸,又是枪战,又是爆炸。”
江城走到刘天野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这种迎接方式,我很喜欢。”
刘天野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太像了。
和当年的江河简直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一样。
江河的眼神是热的,是那种燃烧的理想。
而眼前这个人的眼神是冷的。
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喜欢就好。”
刘天野笑了笑,目光落在江城的胸口。
那里,別著一枚金色的检徽。
在黑色中山装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带著这个来吃饭,不觉得硌得慌吗?”刘天野指了指检徽。
“不带著它,我怕吃不下。”
江城说。
“请坐。”
刘天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宴会厅的中央,摆著一张长长的餐桌。
上面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餚。
刘天野坐在主位。
江城坐在他对面。
高明站在江城身后,脚踩著那个帆布包,一只手插在兜里,那是握枪的姿势。
其他的宾客已经被疏散到了两边,没人敢走,也没人敢说话。
这场晚宴,变成了三个人的对峙。
“听说你最近在查以前的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