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为不被村人偷偷议论,吴老二他们索性地把所有的罪过都扣到吴老六的头上,把吴老六赌钱欠500两白银巨额欠款,乃至是将吴老爹给气到风的事,都抖出。
而这一些事抖出的与此同时,也把老吴家存了几百两白银的事一起公布出。
之前吴老五一家被分出,只的了几两分家钱的事,当然也被村中人提起。
因此,村中再没有人说吴老五的任何不适。
吴老爹自己为父不仁,苛待儿子的名头,也因而被坐实了。
……
等吴老五和吴光宗推着一车的柴禾回村,听讲了吴家老家宅的事,他也只是一笑。
钱,人人全都喜欢,他也不例外。
但如果是可以用这钱,彻底了结和老家宅那里的乱八糟的关系,吴老五是真的求之不得。
“明宗哥,你便这般算啦?”
吴光宗看向吴老五,非常为他抱不平。
吴老五笑笑,说:“否则呢?绝亲书都已然签了。我和那一家人,早便没关系了。人家即使是有万贯家财,也是跟我无关!”
也许在旁人看来,是吃亏。
可在吴老五看来,是彻底解脱。
至于钱,他凭自个的双手,总是可以挣到的。
既然自己能挣到钱,为啥要往那一家人面前凑?莫非是嫌自己如今的日子过得不顺心?
“明宗哥,真搞不懂你。”
“我可听闻,你家存了500两白银呢。我滴乖乖,国强叔还真是能攒钱呀,这样多钱,究竟是怎么攒下的呀?”
“我哪里知道?”
吴老五以前在老吴家,便是个老黄牛。家中的事,他一贯是不怎么在乎。那时他想的是,自个儿多干点活,媳妇跟女儿在他娘那,也可以多受点照料。可惜,他那会太傻,什么都没有看清。
“明宗哥,那你晚上还去抓鱼不?”
“去!”
有钱挣的活,怎会不去?
魏进士爱吃鱼,几近是无鱼不欢。而魏进士家大业大,不要看每日花在卖鱼上的钱都有2两白银,可对魏进士家的总开支,这真是只是小头。
“我便不去了!”
“今天太累,我的早点睡!”
吴光宗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