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吴老五连给他冷脸的机会都没。
从头到尾,吴老大便没有冒过头。
被亲妈抱着的吴乔,这会终究看见了非常多人。
也看见了这一些人头上的各种天命气运颜色,真是非常五彩缤纷。
便像此时,她的这位大伯,脸面上的天命气运颜色,是白色中,隐隐带点绿色。
绿!
亲妈唉,不会是我想的那意思?
吴乔吓的小手一发抖。
“今天你不是搬新家么?我原想着叫你大来搭将手的。可她昨天回母家了,今天都还没有回来!”
“老五,对不住呀!”
听见吴老大的这通话,吴乔不禁舔了舔舌头,难道,她的这位大伯,真要发顶呼伦贝尔大草原?
吴乔怔了下,他大伯发顶的绿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黑色。
又是个啥意思?
凶兆?
发顶黑色,吴乔目前只看见了个,便是那个不幸过世了的婆婆。
而今,她这大伯是第二个。
自然比起那个婆婆,她大伯头上的黑色并不浓郁。
这样来看,应当不是性命之危,可能是啥呢?想到之前的一抹绿色闪动过,吴乔莫明想起句经典台词。
“大郎,吃药了!”
她这大伯父,可不应了大郎之名?
“没有啥,左右不差这点人手!”
“要是没有啥事,我便去忙了!”
“呃,没有,没有事!”
吴老大见吴老五这样态度,也便讪讪结束这通对话。
吴老五当然不会主动和吴老大释放啥特其他信号。当初他被分出,家中可没有人帮他们一家人说过啥话。
特别是他长兄,看他的目光,好像是他做了多么不孝敬的事。
吴乔被亲妈抱着进自家新宅院儿,进屋中,第一感觉是热乎。
在本来的屋子中,吴乔整天缩在襁褓中,依然是觉的有一些冷,空气冷,好像随时都有冷风吹来的模样。
可这新屋子,没这类感觉。
等吃饭时,吴乔便见着更多的人。
也看见了当中一人的天命气运特别跟众不同,红彤彤的天命气运,好像一条柱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