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乔还是非常喜欢这国家的。
不为其他,便为县官老爷能为几个枉死的平头百姓,把小邦使团的人,还有鸿胪寺的官吏一块斩了,吴乔便喜欢这国家。
“那可是许多钱噢!”
“不差钱!”
吴乔豪气挥挥手,而这不差钱说法,却是学的朱太爷。
最近这一些天,朱太爷家中时不时地来几辆车,运来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陪送嫁妆,给她长姐预备的陪送嫁妆。
而每一件陪送嫁妆,老太爷全都会检视一遍,如果是发觉不满意,那是决对要打回去从新做的。
每回,对方说又要花多少钱时,老太爷全都会好奇挥挥,道句不差钱。
吴乔被封清远县君,实在是热闹了点日子,可对村中的村人来说,这热闹也便持续半个月,因为农忙了。
地中的庄稼要锄草,要浇水,谁还有闲心去关注这一些事?
农村人,庄稼才是本。
再有,吴乔便是一个小娃儿,每日便是吃玩睡。
旬月不雨,村中人全都有一些担忧起。
吴老五也是忙起,每日都要赶车,拉着一个个大桶子去河边运水到地中灌。
因为车的存在,吴老五倒轻快好多。相比下,村中好多人依然在担水浇地中的庄稼。
这天傍晚,吴老五刚赶车回家,便在门口遇见了吴国忠。
“国忠叔,有事?”
吴老五将牛车停在边上,便和吴国忠打起招呼。
吴国忠叹气,说:“是有些事,咱那里讲话吧!”
吴老五当然不会拒绝。
不要看他们家如今的日子好过了好多,可是吴老五是个感恩的。当初,吴国忠对他的帮忙,他可一直记着。
“这已然快一月没有下雨,这如果还不下,今年收成怕要糟了!”
收成不好,平头百姓的日子便会难过。
吴国忠又叹气,“今天,在小镇子里,遇见了四周几个村的村长,全都在说这事,他们叫我来问一下你,可不可以叫五妮子今年收的田税少点?”
“国忠叔,这肯定的!”
吴老五都不用问吴乔,这事他就可以立即给个肯定答复。
“老五,叔真没有看错你!”
吴国忠听了吴老五的回答,是真的舒口气。
他这回过来找吴老五,心中实际上挺不安的。
以前时,他是村长,也是大族老,和吴老五讲话,那都是底气十足。可现在这状况已然大不同了。
吴老五先是认了朱老元帅做干爹,而今小闺女又给皇上册封为清远县君,整个北宋乡地界,成了吴乔的采邑。
他们这一些人,除非是离开北宋乡,不然,这日子过好过坏,全都在吴乔一念之间。
吴乔如今还小,有啥事,必定是吴老五跟齐氏两口儿帮忙拿主意儿。
如果是吴老五有啥改变,这事,可便真的难办了。
万幸,吴老五还是当初那个吴老五。
“国忠叔,这样子,你再遇见那一些许村长,你便和他们说,这要真是灾年,这田税全免了全都成!”
吴老五自己便种地,当然知道灾年地中没收成是怎么样的难过。
单单是吃不饱还算是好的,没有的吃时,草根树皮都要吃,乃至于有人卖儿鬻女。自然,卖儿鬻女的大灾年,吴老五长这样大,还没有遇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