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点,寿宴正式开始。
苏家别墅大厅装点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芒,照得满室生辉。老太君穿着暗红色寿字纹旗袍,在苏清雪的搀扶下坐于主位。她今年七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全场时,无人敢与她对视。
林玄站在大厅最角落,靠近厨房的位置。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刚温好的黄酒,随时准备为宾客添酒。
这个位置是他自己挑的——既能看清全场,又能在事发时第一时间冲入厨房,借助水系灵气布阵。
"林玄!别偷懒!给赵公子倒酒!"王凤霞的尖利嗓音穿透喧嚣。
林玄应声上前。赵天宇坐在次席,正与苏浩天谈笑风生。见林玄过来,他故意举起酒杯,杯口倾斜,整杯黄酒眼看就要泼在林玄脸上。
但林玄的托盘微微一斜,黄酒在杯沿转了个圈,精准地斟满,一滴未洒。
"赵公子,请。"他恭敬地递上酒杯。
赵天宇眯起眼。这一手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对力道、角度、时机的极致掌控。这个"废物赘婿"。。。不简单。
"林兄好身手。"他意味深长地说。
"混口饭吃。"林玄憨笑。
就在这时,主桌上传来一声惊呼:"老太君!"
老太君手中的筷子落地,她捂着胸口,脸色瞬间青紫,嘴唇发乌。整个人向后仰倒,被苏清雪一把扶住。
"奶奶!"苏清雪第一次失态,声音都变了调。
"快叫医生!"王凤霞尖叫。
"来不及了。"林玄不知何时己蹲在老太君身前,右手三指搭在她手腕上。普通人的脉象是平稳跳动,老太君的脉象却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混乱不堪。
"煞气攻心。"林玄低声道,"她的卧室西北角,有东西。"
"你胡说什么!"苏浩天冲过来要推开他,"你会看病?"
"我不会看病。"林玄抬头,眼神冷得像冰,"但我会救命。"
他话音未落,右手己摸向怀里。七根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针身上的北斗七星纹仿佛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
"拦住他!"赵天宇忽然大喊,"他要对老太君不利!"
两个保镖应声扑来。林玄头也不回,左手虚空一点,两道金光没入保镖膝盖。两人"噗通"跪地,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
"你。。。"赵天宇瞳孔骤缩。虚空制人,这是玄门高手的标志。
"让开。"林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出手如电,七根银针瞬间刺入老太君七处大穴: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每刺一针,他口中默念一句古咒。旁人听来,那音调古怪,像是荒郊野外的鬼哭。但随着第七针刺下,老太君猛地睁眼,"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落在寿宴的红地毯上,竟发出"嗤嗤"声响,冒起缕缕黑烟。烟雾中,隐约浮现一张狰狞的鬼脸。
"这。。。这是什么?!"家庭医生刘教授吓得跌坐在地。
"煞气。"林玄拔掉银针,额头己见汗,"有人用这块地养了七年的煞,今天正好第七年。"
他站起身,看向赵天宇:"赵公子,你送的玉观音,是不是也养了七年?"
赵天宇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