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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魔头的企业文化（第2页）

先是总觉得有人在耳边哼唱奇怪的调子：“钢蛋钢蛋真可爱，浑身肌肉像麻袋…”声音若有若无，挥之不去。

接著，他发现自己珍藏的、印著崇拜师姐画像的玉简，上面的师姐脸被莫名其妙地画上了两撇小鬍子。

半夜起来上厕所，朦朧中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正对著他搔首弄姿，还拋了个媚眼…

第二天，李钢蛋顶著黑眼圈去修炼，只要他一运转功法，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循环“钢蛋钢蛋真可爱…”的魔性旋律，差点走火入魔。

去膳堂吃饭，刚拿起筷子，筷子就自己扭成了麻花。

就连他养的灵犬，见了他都开始绕道走，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不过三天，原本囂张跋扈的李钢蛋，变得神经兮兮，见人就问“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对著一块石头都能自言自语半天。

他主动找到王二，不仅归还了淬体池名额，还倒贴了十块灵石求他高抬贵手。

王二对“鬼见愁”的业务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成了忠实拥躉。

“精神污染套餐”一炮而红，订单纷至沓来。

陆小鱼甚至开发出了续费模式——如果目標恢復得太快，可以支付5灵石进行“污染加固”。

当然，陆小鱼也並非什么单都接。

他有自己的“三不原则”：不接残害同门的凶单，不接欺辱弱小的恶单，不接调查女弟子隱私的变態单。

用他的话说：“咱是魔头，不是人渣，得有点职业操守。”

这天，一位戴著面纱、声音清冷的女弟子找上门，开口就是大单：“我要让丹堂的周扒皮执事，一个月內不敢剋扣弟子丹药。”

周扒皮是出了名的吝嗇鬼，经常以次充好，剋扣弟子份例，民怨沸腾，但因其是执事，眾人敢怒不敢言。

报酬是五十灵石！陆小鱼心动了。

他派出了以张大爷为首的精锐鬼魂小队，对周扒皮进行了为期三天的“定製关怀”。

第一天，周扒皮发现自己珍藏的几瓶上品丹药，全部被换成了泥丸。

第二天，他每次开炉炼丹，不是火候莫名失控，就是听到有鬼魂在他耳边现场解说炼丹步骤，还时不时点评一句“你这手法不行啊，火太大了，嘖嘖…”

第三天晚上，他起夜时，看到一群顏色各异的鬼魂，正围著他的丹炉开茶话会，见他出来，还热情地邀请他：“老周，来一口？刚用你的百年灵芝泡的茶！”

周扒皮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跑到戒律堂，哭喊著说自己撞邪了，要求调离丹堂。

从此以后，他对分发丹药一事產生了心理阴影，再也不敢剋扣，甚至有时还会多给一点，生怕哪个弟子不满意，晚上派鬼魂来找他谈心。

此事过后，“鬼见愁”的名声在底层弟子中达到了顶峰。

虽然大家心照不宣地知道幕后是谁，但没人敢点破。

甚至有人偷偷给陆小鱼起了个外號——“暗夜判官”。

陆小鱼听著小豆子匯报的最新江湖称號，摸了摸下巴，对张大爷感慨道：“你看，只要业务能力过硬，就算顶著『色魔的名头，也能把口碑逆转过来。这就叫，用实力说话！”

张大爷绿油油的身体晃了晃，諂媚道：“老板英明！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开设分店，把业务拓展到其他峰头了？”

陆小鱼望著窗外，眼神深邃：“不急，先把青云宗这块根据地经营好。等咱们的『幽冥劳务上市了，再考虑融资扩张的事儿。”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庞大的“摸鱼（兼搞事）帝国”，正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