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致知书院。
陈文正在给精英班的学生们,讲解思维导图的画法。
顾安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捧著一封帖子。
“先生,青松书院的李文博,亲自送来的拜帖。”
陈文心中瞭然,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接过拜帖,缓缓打开。
帖上的字,笔力遒劲,锋芒毕露。
內容很简短。
大致意思是,县试已毕,胜负已分。
然科举之道,不止於应试。
为探寻为学之根本,辨明经义之正统,他赵修远,將於五日后,在闻道茶馆,设下茶会,邀请陈文及其弟子,与寧阳县眾学子,共同切磋学问。
帖子下方,还附了一行小字。
望陈先生,勿吝赐教。
顾辞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道:“先生,这哪里是切磋学-问,分明是不服气,想找回场子!”
张承宗则有些担忧:“先生,我们刚胜了县试,风头正盛,此时若再与他们爭斗,怕是会落个『得理不饶人的话柄。”
陈文將拜帖放到桌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赵修-远这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要进行最后的反扑了。
这场茶会,他躲不掉。
也无需躲。
因为,这正好是他將致知之学,从单纯的应试技巧,上升到学术理论的最好机会。
他看著眼前的三个核心弟子,平静地问道。
“你们,怕吗?”
“不怕!”顾辞第一个应道,眼中战意熊熊。
张承宗和周通,也对视一眼,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
陈文拿起笔,在拜帖的回执上,只写了几个个字。
“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