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说严重点,是什么?”
“是结党营私。”
“是与民爭利。”
这几个罪名,任何一个扣下来,都足以让陈文深陷麻烦。
陈文没有反驳。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但是。”
陆秉谦的话锋一转。
“本官在寧阳住了几日,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看到了百姓的笑脸。”
“我看到了商户的诚信。”
“我看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生机。”
他看著陈文,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所以,老夫倒是有些好奇。”
“你所求的,究竟是名,是利,还是……道?”
这个问题,问得很深。
也问到了陈文的心坎里。
他知道,这就是那道考题。
也是他必须要回答的问题。
陈文深吸一口气。
他看著陆秉谦,眼中坚定。
“大人。”
“草民所求,既非名,也非利。”
“草民所求,不过是一个……『实字。”
“实?”陆秉谦一愣。
“不错。”
陈文的声音,在大堂內迴荡。
“实事求是之实。”
“实干兴邦之实。”
“大人若想知道草民的道。”
“那便请听草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