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伏面如土色,一副马上就要嘎了的模样。
“那个……他还好吧?”唐梨指着柳伏问,“他看起来不太好。”
“不要紧,”柳相扶起柳伏,轻描淡写的说,“再坚持坚持就能到福城了,他反正死不了。”
一听这话,柳伏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那好吧,再坚持坚持。”唐梨也有点儿受不住,忍不住问道,“多久能到福城啊?”
“再过四个时辰应该就能到福城。”
仔细看,柳相的眼圈也有点儿发黑。
他们这才走了半个时辰,竟然还有四个时辰!唐梨顿时觉得眼前无光,完全笑不出来。
“啊?还有四个时辰呕?”
这——谁啊?
声音好耳熟,有气无力的,语气中带着绝望。唐梨嘴角一抽,看向了自家马车的车顶,只见一个黑衣人慢吞吞从车顶爬了下来,趴在车轮边上就开始吐。
“飞鹰!你真的没必要躲在上面。”唐梨无奈道,“车里就我和蒋开山,你干脆也坐进来得了。”
“呕!我是暗卫呕……我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呕……”
“都这样了,还隐藏个屁啊?让你进来就进来!”唐梨看了看他那可怜样子,叹口气说,“你去找个牛皮袋子,免得待会吐在车里。”
“多谢宗主呕……”
“宗主,你快看!”
蒋开山突然指着一处地皮说:“那里有扰动的痕迹。”
“什么意思啊?你直说!”
“那里的土有挖开又埋起来的痕迹。”蒋开山皱眉,“此处人迹罕至,肯定是有人路过这里才会有这种痕迹。”
什么?
“蒋开山你赶紧去查看一下,有可能这就是冬儿和常欢他们留下的线索。”
蒋开山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拨开那片土堆,然后用旁边的木棍一点一点的把原本已经松软的土层刨开。
一坨分量十足的风干大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了那个玩意儿,飞鹰和柳伏凑做一对,又跑到边上吐了。
“呕!这什么鬼?”唐梨心态有点儿崩,气愤道,“谁在外面拉野屎啊?”
蒋开山仔细看了看说:“这是常欢拉的。”
“不是吧?你连这个都认得出来?”唐梨忍不住说,“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之前水土不服,好几天吃不下饭也拉不出来,我让他喝了很多生姜蜂蜜水。那些生姜我怕浪费,都是让他生咽下去的。”蒋开山摸了摸下巴说,“很明显,他们曾经经过这里。”
“这也就是说,我们前进的方向是对的。”柳相看了看前方,“沿着车辙的痕迹往前追,肯定能找到他们。”
“好,那我们尽快出发!”
……
在马车上颠簸了四个时辰,唐梨等人总算到达了福城。
福城城主名叫福休,是个一脸精明相的小个子,看到柳相、唐梨等人一脸憔悴出现在福城城内,他只是惊讶了那么一小会儿,就连忙上前行礼。
事不宜迟,柳相马上下了阁主令,寻找冬儿和常欢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