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城內,戴幽恆站在酒店房间的窗边,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屋脊,落在了那座森严的白虎公爵府上。
“机会终於来了……”戴幽恆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冰冷而锐利的光芒。独自上路,意味著目標脱离了公爵府和星罗皇宫这两大最坚固的庇护所。
但他並没有被即將到来的狩猎冲昏头脑。相反,他异常冷静地分析著形势。
“仍然不能大意。”他转身,对著空气中雪帝的虚影说道,“那傢伙再废物,也是白虎公爵的庶子。就算他再不受待见,独自远行,身边不可能一个护卫都没有。最大的可能,是公爵府安排的,实力在魂王乃至魂帝级別的护卫,既保证他的基本安全,又不至於太过兴师动眾。”
魂王、魂帝。这对於目前只有十七级魂力,本质上还是个食物系魂师的他来说,是难以正面抗衡的力量。
即使有雪魄凝冰丹和帝掌的加持,偷袭一个毫无防备的魂尊或许可以,但要同时应对一个经验丰富、时刻警惕的魂王、魂帝护卫,风险极高,很容易弄巧成拙。
“我需要一个帮手。”戴幽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欞,大脑飞速运转,“一个能帮我吸引火力,甚至能替我除掉护卫的帮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借刀杀人,永远是最高效省力的方式。
那么,这把“刀”该去哪里找呢?
目標很快锁定。以许久久的美貌、身份和地位,在星罗皇城,她的仰慕者足以组成一个加强团。
那个舔狗幽恆只是其中最极端、最显眼的一个罢了。
其余追求者中,必然不乏对那舔狗这种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和厌恶的人。
很快,一个名字进入了他的视线——黄河云。
星罗国家学院战队的副队长,魂力等级与许久久相若,同样是魂王级別,只是年龄要大上好几岁,接近二十了。
他的武魂是黑暗魔虎,与戴家的白虎武魂属性相剋,且同样家族世代传承公爵爵位,一直与白虎戴家明爭暗斗,关係极差。
更重要的是,这个黄河云对许久久同样抱有爱慕之心。而许久久对他的態度,也明显比对旧幽恆那种纯粹的厌恶要“和煦”许多。
当然,戴幽恆看得很清楚,这绝非因为许久久对他有什么特殊好感,纯粹是因为黄河云和他的家族有利用价值。
星罗许家的皇位当年是从白虎戴家手中夺来的。
这些年来,皇室虽然倚重戴家镇守边疆,但內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防备著戴家坐大,甚至担心其有朝一日会重夺帝位。
而拥有黑暗魔虎武魂,有实力与戴家相对一二的黄家,自然就成了皇室用来制衡戴家的最好棋子。
许久久作为皇室公主,早已將自己的婚姻视为政治筹码,谁对她许家、对星罗帝国有用,她就愿意將自己作为筹码送给他。因此她自然会给予黄河云一些若即若离的希望,將其牢牢绑在皇室的战车上。
而这个黄河云,也比那舔狗戴幽恆聪明得多。
他深知许久久这种女人绝非靠舔就能得到,他更加努力修炼,提升自身价值,因为他明白,唯有证明自己对星罗、对许家有用,他才有可能得到那个名为婚姻的筹码。
“就是他了。”戴幽恆確定了目標。一个对舔狗幽恆本就心存不满、实力足够、且容易被挑拨的完美打手。
黄河云每天晚上都会在星罗国家学院的擬態修炼区修炼,下手也比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