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安立即问他:“卢帅,你这是何意?”
“对本帅不敬,你只能暂时留下,让你父亲来说!”
当下,让人將周宝安等全都押了下去。
卢子略虎视眾人一眼,说道:“他周文育与贼相持,需要增援,难道我南门就不需兵马?他既如此无礼,待我派人申飭於他,好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帅。”
当下,叫人持他令旗,一路赶到周文育大营。
周文育部伍被打乱打散,之所以勉强支撑到现在,那还是因为想著卢子略所部人马会来支援他们。
他原本以为儿子周宝安去了多时,当带兵回来了。哪里想到,看到的却是一队风风火火举著令旗的甲士。
甲士端坐於高头大马之上,对著周文育就是一通斥责:
“传卢帅令,一问周將军,为何到现在仍是没有击退陈霸先一部人马?”
“二问周將军,丁法洪乃你之帐下队主,为何傲慢无礼、恣意辱骂主帅?”
“三问周將军,何以放纵令郎,到军营寻衅滋事?如今……”
令兵骑在马背上跟周文育说话,周文育已是不高兴了。
后面听到他之申飭,脸都气绿了。
他打断他的话,喝问:“丁法洪队主在哪里,周宝安又为何未归?卢帅可否发兵来救?”
那人被周文育气势所慑,嚇得差点滚落马背,赶紧道:“周……周將军,丁队主与周宝安皆在帐下,被……被卢帅扣押下来。至於……至於援兵,仍……仍未……”
周文育不再听他言语,拔出刀来,一刀將他砍翻在地。
二话不说,也不管前方陈霸先所部人马了,丟下大营,立即带著心腹人等,全都赶到了卢子略军营前。
只不进去,让人叫骂。
卢子略听来,脸上嚇的煞白。他派人过去申飭他,不过是想要摆摆威风,又哪里想到会惹动周文育亲自登门。
虽然知道他所部人马远远多过对方,但因为怵於周文育的威名,不敢打开辕门相见。
隔著一道门,卢子略还想跟周文育套套近乎,劝他速速退兵,答应派援兵给他。
哪知周文育早已气炸了肚皮,见著卢子略,立马开口叫道:“我等起兵之时,曾有盟誓,言道攻破此城,斩二侯,以祭孙、卢二將军。然后待台使到,束手缚於廷尉,死犹胜生,纵其不捷,亦无恨意!”
“然而,观你今日之行径,只一心拿下广州,而置其他诸部危难於不顾,就连卢子烈战死,亦不为所动。至於故意抽离我等兵马,欲贪墨不还,还是有意侵吞,我且不屑再言。”
“如你之行径,到底是为长兄报仇,还是为一己之私?你之所为,捫心自问,可亏於当初之盟誓否?”
卢子略被问得哑口无言,双颊通红。
他心中有愧,自然回答不上他的话。
周文育也不跟他废话,只知:“至於其他,我不再言,若看在昔日盟誓份上,请放还我儿及丁队主,我亦感激不尽。”
卢子略仍是寄希望於周文育,更不想此时闹翻,赶紧让人將其等释放出来。
他还想与周文育说上两句,周文育哪里理会?
扬鞭道:“我与卢帅已无话可说,卢帅自重,我自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