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叶亦瑶的疑问,林涛那也是没瞒著,示意叶亦瑶坐下,然后慢慢给她讲述起自己这些年的事,而叶亦瑶显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就那么顺从的坐下。
“倒不是我不想接著读,而是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允许,这刚下乡,我和我姐这俩平日里就没怎么干过活的娇小姐和大少爷,那是吃尽了苦头!
本以为慢慢熬著熬著也就適应了,可隨著我们渐渐適应了农村的活计,却被人背后捅刀子。
他们看到的就是两个外地来的小可怜,特別是知道了我们曾经的身份,好点的不搭理我们,差的各种阴阳怪气!
加上那个时候我姐也长开了,就有些二流子对她不怀好意,有一次更是想对她行不轨之事。
虽然最后对方没成功,但我被那货咂了脑袋,被砸成了个小傻子。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和我姐的根本就看不到一点光亮,我姐那时都准备带著我跳水库了!
”
“那么惨?那后来呢?”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姐弟命不该绝,刚好遇到回家探亲的我姐夫,他救了我姐,然后我姐夫一眼就看上了我姐。
当时我姐已经没办法了,就只提了一个条件,要她嫁人可以,必须要带上当时已经傻了的我!
而我姐夫当时估计也是被我姐美色迷的找不到北了,居然就这么同意了!当然也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毕竟当时我都傻了,虽然好了之后能记得一些傻了时候的事,但也不多啊。
不过我姐夫就惨了,他这个曾经高原最有前途的连长,一连八年都没能挪过窝,而我和我姐也在他们结婚后,住到了我姐夫家。”
“哇,那岂不是说,你姐夫其实很爱你姐?”
“那肯定的啊,毕竟我姐那可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就跟咱俩一样。”
“去,我都没答应呢!还有后来你们又怎么来了高原,你又是怎么好的?”
“別提了,这成了小傻子,那是人人都以欺负你为己任,虽然我姐夫家的人都不错,可在农村,一家子在地里刨食,又有多少人能把精力放在一个小傻子身上,所以那个时候我经常被欺负。
后来我姐夫他们部队除了一个新政策,对於那些超期服役的低级军官家属隨军放宽了政策,而我姐夫所在部队又刚好成为试点,所以我姐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果断带著我和我小外甥女跟著我姐夫来了高原。
至於我为什么好了,那还不是怪我姐夫,明知道我姐二胎快生了,他还在连队,然后我姐摔了一跤,我去叫人也摔了一跤,好死不死这一跤摔到了我八年前被打的脑袋,给我摔好了。
要是没摔那一跤,就我当时的智商,我姐和我小外甥估计没了,且我很大概率也得没。”
“我的天,那你这一跤摔的可真好。”
“我也这样认为,毕竟我这一跤没摔好,那不但我姐一尸两命,我自己估计也得跟著没。
就这,我姐夫都没回来,所以有时候我是真不懂,他们这些当兵的脑迴路,但有时候又挺心疼他们的!”
叶亦瑶显然没能理解林涛这番话的意思,瞪著茫然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怎么,是不是很难理解我这话的意思?”林涛见状笑著问叶亦瑶,见她点头,林涛接著到“其他很好理解,像我姐夫所在的部队,他们连有一段需要常年驻守的边防线,虽然我没上去过,但你知道吗?只是上去送一次物资,战士们就得走上大半天,一个来回,等他们回到连队,手脚冻的都跟不是他们的一样。
期间还有可能遇到狼,雪豹等野生动物,但这些在我姐夫口中却是最平常的情况,甚至他还跟我开玩笑说,遇到这些野生动物,说明附近没外人来过。
他们怕的是什么?突然的极端天气,以及每年的新兵上哨,每到那个时候,他这个连长都是长期泡在连队,即怕新兵出现身体不適,又怕新兵不听指挥,出现问题。
我见过几次,他们换防,每次换防的战士从山上下来,那一个个说他们是野人都是抬举他们,头髮鬍子长的不像话,脸手脚就没一处好的,不是冻裂了,就是肿的。
当时有一名小战士就问过我姐夫,说他们为什么要守在那么危险又没人烟的地方,守在那里的意义是什么?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姐夫当时的回答,他说“那里是咱们国家的地方,而军人的职责就是寸土不让,那里危险,咱们知道,敌人也知道,他们以为那里危险,咱们就不会守在那里,那里就成为了他们跨越边境的通道,而咱们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此路不通,华夏没有任何危险分子能安全通过的区域。”
所以因为这个信念,一批又一批的战士,常年驻守在那里,践行著华夏领土,寸土不让的理念。”
听著林涛的讲述,叶亦瑶不由的也肃然起敬起来,虽然她一直对军人就很有好感,但她並没有太过直观的感受。
但这次听著林涛的讲述,她发现自己认知上的渺小,且她现在对眼前这个男人更好奇了。
“你说了这么多,但我现在更好奇,明明你之前那样,为什么现在又………”
“很不解是吧?其实这很好理解,我虽然傻了,但准確的说我只是因为脑中有瘀血,从而让我智商就停留在了五六岁孩童的智商,但我的记忆並没有消失,也就是说我那些年做过学过的知识还在,且因为某些我也不知道的原因,那个时候我在某些方面还很有天赋,记忆力也很好!
所以我好了之后,只是没有经歷过系统的知识学习,但一些知识还是在的!特別是有几天因为傻了,但却得到了好几位老教授的教导。
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这样啊,我就说你都变傻了,怎么好了之后还会这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