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妇人牵著一个女孩走来。
妇人脸色苍白若有病容,却难掩雪肌花貌,柳韵桃姿。面上薄施胭粉,淡扫蛾眉,耳旁双耳照夜,熠熠垂暉。
云髻高盘作牡丹盛放之態,发间斜插著攒珠累丝金凤釵,裙边繫著一块玉佩。
而牵的女孩,年纪不大,度其身量,则娇弱异常。
“是璟哥儿来了,你母亲身子可好?”贾敏脸上露出笑容。
贾璟见礼,“侄儿贾璟见过姑姑,林家妹妹。”
林黛玉小手握拳,叠於身前,頷首敛眉,屈膝万福,“贾家哥哥万福。”
酥酥的、软软的声音,与其神態完全契合,美妙而动听。
“姑姑,这封信是家母写给你的。”贾璟拿出两封信,“还有这封信,是老太太写的。”
贾敏露出激动之色,连忙拆开信看了起来。
作为荣国府嫡幼女,贾敏可谓是备受宠爱,自小像男子一般好强,五岁便去族学,学习甚至比贾敬、贾政还要好。
连贾代善都称讚,若是贾敏为男儿,必能参加科举考得功名。
贾敏未出嫁前,掌管著荣国府,便是王夫人都只能干看著,而贾敏將荣国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看信自然是不在话下。
贾敏边看边落泪,良久后才恢復心静。
贾璟突然对林如海道,“姑父,可否让其他人下去。”
林如海露出疑惑之色,不过还是挥退侍女僕人。
“璟哥们,可是有什么要说的?”贾敏问道,“姑姑和你姑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想说便直接说。”
贾璟沉声道,“姑父可是得罪了人?”
“哦?璟哥儿为何如此说?”林如海略微皱眉。
“姑姑和林妹妹,都中毒了!”贾璟道。
“中毒?”林如海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中毒,你敏姑姑不是偶感风寒?玉儿不是从小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贾璟道,“姑父看看姑姑脸色,这像是偶感风寒的样子么?明明是中毒已深,恐怕命不长久了!”
“林妹妹可是早產儿?”贾璟看向林如海、贾敏。
贾敏道,“玉儿乃是十月怀胎,足月而生。”
“既然如此,谈何先天不足,明明是中毒了!”贾璟沉声道,“看来姑父请的大夫,有问题。”
是不是中毒,比较好的大夫一看便知。
林如海作为巡盐御史,並不缺钱,不可能请一般的大夫给贾敏、林黛玉看病。
“璟儿此言当真?”贾敏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