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或许从未有人看透过他。
包括寒雨柔?
若是之前她还心存侥倖,那现在便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哈哈哈多么有趣的灵魂!像你这般识时务的人不多了……可你又怎么相信我说的是真的?我若出尔反尔你又当如何?毕竟如你所言,这只是受形势所迫。”
“生死之念全凭前辈所决,天舟绝无异议。毕竟您法力通天,若是死於您手,也只是天舟学艺不精罢了。虽然……前辈此番作为之目的天舟虽不敢隨意揣测,但若能从玄渊府捞些好处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如前辈所言,我等皆为螻蚁,但对我而言却是一条活生生的命。这其中利弊想必前辈能够分清。”
“如此说来,若我拒绝倒是有些不解风情了……不过我很好奇你那几位先祖与你父亲都未出关,你这样子做不怕没有后路吗?”
“他们闭关已久,早已不问府事。而我是以大局为重,相信他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秦天舟不卑不亢的答道,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副坦然的模样。
“既然如此……”
单薄的身影缓缓蹲下,盯著寒雨柔那幅憔悴又充满仇恨的眼神道。
“你应该听清楚了吧。”
寒雨柔没有应声,那如羊脂般莹润的肌肤隨著呼吸微微颤抖,连带著周身的气息都添了几分不稳。
沾染了雨水的双腿如玉笋般纤细,湿意与肌肤的莹白交织,透著一种惹人怜的魅惑。
紧咬著下唇,唇瓣已泛起几分血色,不过此时的她显然正陷入激烈的挣扎,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单论容貌与身段,她无疑是世间少有的人间尤物,哪怕此刻身陷困境,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也未曾减损分毫。
良久她才缓缓鬆开咬得发白的下唇,齿间溢出几不可闻的低语,声音轻得似要被风声吹散。
“我愿意成为你的……你的……炉……鼎……也愿意……”
“大声点。”
单薄的身影沉声命令道。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无人知晓寒雨柔说出这几个字的心理压力,但男子还要將她的底线彻彻底底地破开。
“我只说一次。”
那方才还带著诡异笑容的脸瞬间阴冷下来,不带有一丝情绪。
“我……我愿意成为你的……炉鼎……”
“加上名字。”
“我寒雨柔……甘愿成为前辈……前辈……的炉鼎……”
“什么???”
“雨柔这孩子又怎么了?”
“看看你秦家干的好事!!!”
“完了……全都完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雨柔师姐……你这又是何苦?”
“秦……天……舟……你这个畜牲……”
“哎……竟然成这个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