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可怕……
太过绝望……
太过无奈……
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性他们都赌不起。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人移动脚步。
为什么?
答案或许有很多但结果相同就足够了。
秦虚子闭上了双目。
“离去与否皆凭己愿……无人干涉,无人追责。”
“太上先祖!!!”
倒在秦天舟怀里虚弱不堪的秦绝怒喊道。
“老祖?为什么?就算此子有通天之能……”
但还未等秦绝出口几息,他的声音便被一股力量阻下。
“这或许將是你们此生唯一的选择。”
十息时间,短暂不已。
但此刻却漫长如万年。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出了怯懦的声音。
“对不起……”
还未出口,一名血跡满身的女子便悄然离去。
连锁反应便开始发生。
越来越多的玄者便选择离去。
短短三息,现场之人便只剩不到半数。
“泽北爷爷……”
“人各有命……而我生於秦家……便死於秦家……这或许是天意吧……”
“明白。”
“我们又当如何?”
“走吧。”
“走!!!”
“寒师姐,我们走吗……”
……
五息过后剩余不到百人。
从最初数万人的鼎盛势力到残存的百人不过几个时辰。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雨柔师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