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八安,给百姓们打开铁链。”刘备下令道。
许八安麻利的取出两大串钥匙,嗖嗖嗖地开锁。
一个长铁链可以连接20个俘虏。
许八安很快就把这几百位俘虏的束缚全去掉了。
这群俘虏,全很年轻。
要么就是略微有点姿色的女人,要么就是能干活的小伙子。
“乡亲们受苦了,回家吧。你们的家人去孤那里告状,孤把他们都安置在郯城了。孤答应他们,要把你们救回来。”
“府君!你真是俺们的再生爷娘!”
这些俘虏们,所有的激动情绪、所有劫后余生的震撼与狂喜,都化作破碎的呜咽。
他们伸出污秽不堪、指甲脱落的手,撑在地上,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们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將额头叩在地上,泣不成声。
那不单单是哭泣,是一个灵魂从地狱边缘被硬生生拉回人间的嘶鸣。
低沉的、压抑的哭声连成一片,如同悲风掠过原野。
他们用这种最原始、最卑微也最崇高的仪式,拜谢刘备的救命之恩。
……
回航的时候,吕布兴奋之极,诗兴大发。
怎奈水平有限,好不容易憋出几句,连张飞这种文化水平不怎么高的人,都……
“吕將军……”
吕布一脸希冀:“干啥?”
“你作的诗狗屁不通。”张飞看著他,认真地说。
吕布很不爽。
张飞又补充道:“真的,连学塾里那些小孩都不如。”
吕布转头看向刘备,说:“主公,今日酣畅大捷,成功救回百姓,可否作首诗以紆襟怀?”
刘备看著碧波万顷的大海,心中豪兴大发,沉吟半刻,道:
“《庆东海凯旋》
扫尽妖孽瀚海平,旌旗猎日偃龙形。
三军鼓角连云裂,战舸鯨涛带血腥。
肯许丹心扶汉鼎,岂容乱贼裂寰瀛。
长风忽化凯歌起,散作东溟浪千顷。
作的不好,凑合听吧。”
张飞细细品味,说:“大哥,这么大的气势,这还不好啊?”
吕布惊嘆:“主公好气魄!”
臧霸大叫道:“主公这诗,忧国忧民的大英雄情怀,跃然纸上!”
刘备问许八安:“笮融余党,还有漏网之鱼吗?”
许八安毫不隱瞒:“有个隱秘佛堂!全是笮融的亲眷,小人愿为明公引路!”
刘备下令:“宣高,子义,这事你俩去办,除恶务尽,休要放走这帮余孽!”
“唯!”二人齐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