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剑豪,是不允许崇拜的。
就算是普通人,那也是封建迷信,会拉进警察局进行思想教育。
没有十万字的检討书,是不可能出来。
就像当初,至尊北说为什么没有乐山大佛的时候,就被佳亮叔教育过。
好好学习剑道,佛是不会保佑你的。
所以,当女人说伟大的神之后,眾人都更加警戒了起来。
钟日馗不再犹豫,右手在身后悄无声息地打了个手势。一个简单的收拢动作,代表著“包围,抓捕”。
管她是不是偽神者,在城市废墟里搞这种邪教祭祀,光是“封建迷信”这一条,就够带回去好好进行“思想教育”了。
队伍里的另外两人立刻会意,悄悄从两侧散开,脚步放得极轻,试图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包围圈。
何冬冬紧张地咬著下唇,手中握著零圣剑。
一切都在无声地进行。
然而,至尊北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握著手中的剑,眼睛死死盯著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面前那座巨大的,由黑石垒砌的祭坛。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从靠近这里开始,他的感知就像一台被干扰的雷达,充满了嘈杂的、混乱的信號。
而所有信號的源头,都指向这座祭坛。
那不是死物。
石头是死的,但祭坛內部,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一种微弱的、压抑的、充满了恐惧的生命脉动,像无数被关在密闭罐子里的萤火虫,拼命地闪烁著最后的光。
他甚至能“听”到一种细微的、几乎被女人哭声完全掩盖的呜咽。
是孩子。
不止一个。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中的所有迷雾。
“等等!”
他想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钟日馗他们已经快要接近攻击范围,那个女人背对著他们,似乎毫无察觉。
如果等他们动手惊动了目標,祭坛里的孩子们会怎么样?
一瞬间,至尊北做出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