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世民就率眾出发。
此行並未带多少人马,只有三千五百驍勇隨行。
至於洛阳这边,则交给了李元吉。
李元吉虽然能力不行,但围个城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还有屈突通等大將协助。
这一点倒是和原本歷史上记载差不多。
事实上,陈玄玉对歷史的改变微乎其微,不是他不想,而是能力不够。
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一直在努力靠近权力中心。
这几天,李世民与他谈了很多,可以说是纵论古今。
既是好奇,也有考校之意。
这反而正如了陈玄玉的意。
如果谈学问,他还真不行。
毕竟他连论语有多少个字都不知道,谈学问那就是开玩笑。
至於诗词歌赋,他能完整记得的,也就床前明月光和锄儿日当午了。
连当个文抄公的机会都没有。
但要说谈史,十个李世民绑一块儿都不如他。
不是他自大,而是获取知识的难易程度不一样。
而且李世民要做的事情太多,也没那么多时间用在研究歷史上。
陈玄玉不同,前世信息大爆炸时代,获取知识的途径可太多了。
那会儿他就是个普通人,人生前二十五年基本都用来读书了。
工作后,有閒暇也会翻翻史书,还有无数专家的各种解读。
单单在解读歷史这一块,他说吊打李世民,並不是妄言。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都说,大多问题都是浅尝輒止。
只有在谈到当前局势的时候,才会稍稍讲的深入一些。
即便如此,也让李世民激动的几次拍案叫好。
现在李世民已经完全不怀疑他的学识。
对他也更加的重视,甚至允许他旁听军事会议。
这个信號可就太明显了,秦王一系的將领,纷纷向他释放了善意。
尤其是之前就和他有过交集的尉迟恭、秦琼等人,经常找他聊江湖传闻。
双方的关係增进非常快。
不过在和李世民交流的过程中,陈玄玉也察觉到,其性情与歷史中记载有不小的差別。
比如,李世民过於依赖自己的军事能力。
他嘴上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但有意无意间总是流露出一副,只要有军队就有一切的想法。
再比如,他的心胸没有史书记载的那么宽广,还很记仇。
最典型的就是单雄信。
李世民提起他,可谓是咬牙切齿,数次表示要手刃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