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这小子都能掏出个玉佩给族长,身上肯定还有好东西,咱们趁着这个时候都摸出来,他们若是不给,就把他们……”
王氏做了个手势,许大荣呵呵一笑:“你这个臭婆娘,心还挺黑。”
两人蹑手蹑脚地摸进破草房,见只有荆芥一人昏睡着,就放了心,开始大胆地摸索起红豆的包袱。
“当家的,快来看!”
王氏捧着沉甸甸的小布包惊喜大叫,这布包里竟然有这么多钱!
许大荣看了一眼,啧啧舌:“你这婆娘,眼睛里只有这么点小钱,快搜搜他身上,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值钱的物件儿!”
两个人才一动,荆芥就醒了。
一双暗沉沉的眸子一扫,把王氏和许大荣都吓了一跳。
“放下这包袱,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王氏闻言将包袱往怀里一塞,呲着牙冷笑几声。
“我就是不放,你一个病秧子,能把我们夫妻俩如何?当家的,打他!”
话音才落,许大荣手中的铁锹便朝着荆芥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
“住手!”
红豆手中攥着几根草药,湿漉漉地跑回来,进门就一把推倒王氏,护在了荆芥身上,怒斥道:“叔父婶娘是想杀人吗!”
许大荣放声狞笑。
“杀人倒不至于,红豆,我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嫁人我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还叫你从家里白拿走这么多钱,你说我和你婶娘心里头能好受吗?”
红豆一眼就看到王氏手里拎着的布包,气得头都炸了。
“那是我搓草绳换来的钱!”
她起身要夺,王氏一闪身,她就摔了个踉跄。
“你的钱?”
王氏晃了晃手中的布包,呲着牙冷笑。
“连你都是我家的,这钱自然是我的!啧啧,这野汉子眼看着要死了,你还不赶紧收拾了跟我回家!”
许大荣也帮腔:“红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跟着个病死鬼有什么好处?你婶娘又给你找了一家,这次人家给十二两的聘银!”
“呸!”
红豆一口啐在了许大荣的脸上:“我爹娘留下来的房子和田地都归了你们,你们贪心不足,还打起我这个孤女的主意来,告诉你们,你们打错了算盘!快把钱还我!”
还没等扑到王氏身上,许大荣铁锹就敲下来了。
“小蹄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我就叫你吃吃苦头!”
铁锹还未落下,荆芥忽然怒吼一声,跳起来一脚踢在了许大荣的腰眼上。
许大荣没防备,捂着腰眼哎呦哎呦直叫唤。
王氏见状,丢了手中的布包,捡起铁锹冲着红豆砸了过来,口中还嚷嚷着:“小贱人,你还找了个帮手来,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了也好配阴婚!”
这一铁锹是冲着红豆的头去的,若是落下来,红豆非死即残。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寒光一闪,一柄利刃嗖的飞过来,正中王氏胸口。
王氏闷哼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就口吐鲜血软倒在了地上。
红豆和许大荣都惊呆了。
片刻过后,许大荣反应过来,红着眼扑到了荆芥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荆芥的脖子。
“你杀了我婆娘,我要叫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