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手帕香囊翻来覆去地查看一番,又打开香囊荷包瞧了瞧,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哎呦,这荷包里还有银子呢!”
红豆忙把几个荷包都打开,把里头的东西归拢到一块去,竟聚拢了四两多银子。
“哎呦,咱们这一趟可算是赚到钱了!”
她惊喜地尖叫一声,把银子放进钱袋子里,好好地收拢了,才把空了的荷包帕子等物放在了一起:“明天把这些东西拿到镇子上的成衣铺子去卖,也能卖些钱了。”
“荆芥,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我想好了,其实赚钱有很多法子,不一定非要上山去打猎,要不,你以后就好好收拾打扮一番,天天在安乐街上走,等着姑娘给你丢荷包,如何?”
荆芥握着匕首,抬起头,淡淡地瞥了红豆一眼。
红豆缩了缩脖子,忙讪笑道:“我开玩笑呢,你接着刮鱼鳞,我去看看咱们家的大鹅。”
家里现在有六只鸡四只鹅,早上他们出门的时候把鹅赶到河里去了,眼瞅着日头西斜,红豆得赶紧把鹅给赶回家,不然鹅蛋下在外头,就便宜外人了。
许家庄旁边有一条河,平常妇人们洗衣裳洗菜,都是在河的上游,放鸭放鹅都是在河的下游。
红豆赶过去的时候,远远瞧着宝姐儿和韩彩霞两个人拿着棍子在打着什么,跑过去一瞧,原来两个人是在打红豆家的大鹅。
好在大鹅的战斗力极强,宝姐儿二人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大鹅撵得爹呀娘呀地乱叫。
见到红豆来,宝姐儿赶紧大喊:“许红豆,你快看好你家的畜生!这怎么能乱咬人呢!”
红豆抱着胸,懒洋洋地盯着宝姐儿笑:“我家畜生可不咬人,它们虽然是畜生,却明事理,只要不招惹它们,它们是绝对不会动嘴的。”
“当然了,我寻思着一般人也没有去招惹别人家大鹅的,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那肯定不是人,所以我就说嘛,我家畜生不咬人。”
宝姐儿蠢笨,韩彩霞却一下子就明白了,赶紧戳了戳宝姐儿:“宝姐儿,许红豆骂咱们俩不是人呢。”
“许红豆!”宝姐儿立刻柳眉倒竖,“你凭什么骂人?”
“谁骂人了?我骂的是畜生。”
“你……你骂谁呢!”
红豆忍不住笑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蠢笨的人。
“谁应声我就骂的是谁,宝姐儿,你说我骂的是谁?”
宝姐儿气得脸都红了,又偏偏不敢出声应下,不然,岂不是主动承认自己就是畜生?
红豆不再理会宝姐儿,正要赶着大鹅回家去,忽然瞧见韩彩霞手里的小篮子里卧着两个大鹅蛋,脸一下子就拉下来。
“韩彩霞,你这大鹅蛋是从哪儿来的?”
韩彩霞心虚地把篮子往身后藏:“我……我自己家的……”
“你家的?”红豆冷笑了几声,“你蒙谁呢?你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上哪儿养大鹅去?就你哥那好赌的性子,家里真的有了大鹅,不是送到赌场去,就是煮了吃了,能留着给你下蛋?”
“恐怕这大鹅蛋是我家的吧?你给我拿来!”
韩彩霞越发往宝姐儿身后藏了:“许红豆,村里养大鹅的人家这么多,你凭什么说这大鹅蛋是你家的?就不能是宝姐儿送我的么?”
红豆弯腰拔了一根草,晃悠着走到韩彩霞跟前:“韩彩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这大鹅蛋是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