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芥忙扶住了她:“手怎么这么凉?你还病着,不好好在家中养病,出来乱跑做什么?”
红豆嗔了荆芥一眼:“我若不来,你岂不是就要挨打了?”
荆芥轻笑:“区区三棍子而已,我有何惧?”
“还说大话,”红豆狠狠地掐了荆芥一把,“你还得攒着力气给我赚钱盖房子呢,这可是你欠我的,休想逃脱。”
“你放心,”荆芥认真地注视着红豆的双眼,“我这次绝对不会违背我的承诺。”
“你们小两口要腻歪就回家腻歪去!”
许金贵咳嗽了几声,红豆立马羞红了脸,从荆芥的怀中挣脱开,把钱袋子往荆芥怀里一塞,捂着脸往外跑了。
除了荣一刀,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荆芥朝着几人拱了拱手,从钱袋子里摸出两个银锭子,一个塞给里长,一个塞给武捕头。
可两个人却死活不要。
武捕头竟然还板起脸,佯作生气:“荆芥,你若是给我塞银子,便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叫人说给县丞大人听,我这差事就不用当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荆芥便只能将银子收回来。
“你小子竟能凭借一己之力杀死两头野猪,本事不小啊,”武捕头拍了拍荆芥的肩膀,“衙门里就缺你这样能干的人,怎么样,跟我去衙门里当差,如何?”
能在县衙里当差,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武捕头满以为荆芥会乐得立马磕头,谁知荆芥却拒绝了。
“多谢捕头的好意,只是我和我家娘子都是小老百姓,只会种地打猎,怕是进了衙门腿脚发软,不仅当不了差事,还会惹下祸事。”
武捕头哪能看不出荆芥是在推辞。
他倒也不强人所难:“无妨无妨,我记下你了,你将来若是想通了,尽管去衙门里找我,我给你留着一份差事。”
荆芥再次谢过,才跟着许金贵等人走了,气得荣一刀在堂中骂天骂地,却无一个人理他的。
“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啊,”许金贵乐得腮边的肉都在抖,“不仅把几个小子都找回来了,荆芥还免去了一桩祸事,值得大喝一场!”
“族长说的是,”荆芥扭过头来看红豆,“不然,咱们买些酒回去,叫大家伙乐呵乐呵?”
“这事哪能麻烦荆芥兄弟?”虎子爹笑道,“咱们早就把酒给买好了,让店家送到咱们庄子上去了,荆芥,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往后有什么事,只要你言语一声,我一定不推辞!”
狗子爹也拍着胸脯,和虎子爹一个说法。
荆芥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过些日子,我和红豆打算把房子重新翻盖一下,到时候就要麻烦两位兄长了。”
虎子爹二人都一口答应下来。
一行人回到了许家庄,村民们竟然都涌到村口来迎接。
荆芥如同凯旋归来的将军一般,被众人簇拥着去了场院。
红豆甚至来不及和他说一句话。
她被胖婶拉着回了自家的小破院,不想门前却有个人等在那儿。
“红豆,我……我想和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