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气,又淋了雨,加之吃了酒,头脑就有些不清楚,脚步也很虚浮。
远远瞧见自家门前一个曼妙女郎孤零零地站着,小腹处就腾得蹿起了一股火,满脑子想的都是红豆的笑容,竟直勾勾地走过去,一把把宝姐儿给抱了起来。
“红豆,你咋来找我了?”
大黑抱着宝姐儿进了家门,把宝姐儿扔在炕上就开始脱衣裳,猛地将宝姐儿压在了身子底下:“是不是那荆芥是个窝囊废,所以你想起了我?”
宝姐儿再如何厉害,也是个大姑娘家,她一时吓得不敢出声,直到身上衣裳都被大黑给脱光了,才哭喊着叫大黑滚。
大黑正在兴头上,这会儿哪里刹得住脚,即使听出了宝姐儿的声音,也埋头不管不顾地行了好事。
一时事了,大黑翻过身沉沉睡去,宝姐儿在大黑身边哭闹了半天,可转念一想,渐渐地又不哭了。
大黑身材魁梧,有房子有地,人也勤快,又是个猎户,说不定也能猎到黑熊,挣到大钱呢。
再者,大黑还死了爹娘,要是她嫁过来,上头没有公婆压着,立马就能当家做主了。
仔细一想,大黑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荆芥呀。
宝姐儿便得意起来,立马决定要把大黑牢牢地捏在手心,不能叫大黑给跑了。
天还未亮,她就把大黑摇醒,勾着大黑又折腾了几回,这才拿着大黑的亵裤,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红豆这一晚与荆芥自然又是一夜春宵。
二人情到深处,水到渠成,荆芥过了第一晚,知道自己太过孟浪,便小意奉承,温柔缱绻,这叫红豆更加中意他了。
第二日竟然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叫过来帮忙的胖婶她们都稀奇起来。
妇人们眼睛毒,哪里看不出来红豆这是怎么回事。
淑芬便捂着嘴笑:“红豆,你几时生个娃娃,让娃娃喊我一声大娘?”
红豆脸一红,见几个人都在笑她,便不甘示弱地指着淑芬的肚子道:“怕是我家娃娃还没喊你做大娘,你家小狗子就得先做哥哥了。”
淑芬没反应过来,眼睛眨了眨,道:“红豆,你这是啥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啊?”四银媳妇戳了戳淑芬,“红豆的意思是,你这肚子里又揣了一个!”
“啊?”
胖婶淑芬婆媳俩都惊了一跳,纷纷问红豆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荆芥教过我,还夸我对妇人生产一道有天赋呢,所以我一看便知,淑芬嫂子这是又有孩子了,不过月份还小,胖婶,你这几日可要看着嫂子,别叫她到处蹦高,再过几天,你们就可以去济仁堂请个大夫看看了。”
自从生了小狗子,淑芬的肚子几年没动静了,胖婶家人丁不旺,都盼着淑芬再生一个,无论男女都行。
胖婶当即就跪下来拜观音,嘴中念念有词地谢着观音赐子。
“哎呦,你拜错了神仙!”七姑忙不迭地提醒她,“你应该拜白帝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