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没动静呢?难道是他夜里耕耘还不够努力?看来今晚要加把劲儿了。
“说起孩子,我倒是有个事忘记跟你说了。”
红豆拉着荆芥坐下,把荣翠喜和许双全占地的始末说了一遍。
“我是不在乎那几亩地的,再者,当初荣翠喜小产,我这心里一直沉甸甸的放不下,前几日看见她,你猜怎么着?我竟看出她又有身孕了。”
红豆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我特地嘱咐七姑,一定要好好照顾荣翠喜,把这个孩子保住,如此这般,我这心里才算是好受一些。”
荆芥揽住了红豆的细腰,蠢丫头嘴上厉害,心里还是太善良了。
“放心吧,以后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也一定会有咱们自己的孩子的。”
说着,荆芥就开始解红豆的衣裳,这一夜,把红豆折腾得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好在她上头没有公婆,偌大的宅院就只有她做主,所以也没人敢说什么。
这一阵子农忙,家家户户都在播种,红豆家的几百亩地也在抢种,荆芥每日早出晚归,忙得不得了。
红豆心疼他,特地写了几个滋补养身的药膳方子,拿去叫两个厨娘做了,送去给荆芥。
她也不下地,闲了就去药田那边看看佃农种药材,或者在家把上辈子积累起来的药方都写下来,以传给后人。
说来也奇怪,虽然不忙,可红豆却总觉得身上虚浮没劲儿,人还恹恹的没精神。
起初以为是成了大奶奶,人就变懒了,红豆就没在意。
等农忙结束,她开始着手准备请村子里的人吃饭,叫了杨柳两位厨娘到跟前说话,结果人才来,红豆就把早上吃的红豆羹吐了个翻江倒海。
“快……快叫她们出去……”
红豆实在是闻不得厨娘身上的饭菜味道,一张口,又扒着痰盂狂吐,竟把苦胆水都给吐出来了。
春英赶紧叫两位厨娘出去,又叫丫头把窗户都打开,散散屋里的味儿。
红豆这才好受了一些。
“奶奶,”麦穗俯下身,轻轻抚着红豆的后背,“奴婢叫老周头套了车,去镇子上给奶奶请个良医回来看看吧。”
“不用去,”红豆摆摆手,“我就是良医,还请什么良医?”
她说着话就搭上了自己的脉搏,忽然一怔,眼中竟然滚下了泪来,弄得麦穗几个丫头都不知所措,心里也慌成一团。
春英到底是个有经验的,她招招手叫麦穗等人出来,悄悄在外头问:“咱们跟了奶奶也有快两个月了,奶奶这个月换洗了不曾?”
麦苗是管着红豆贴身衣物的,忙道:“还不曾呢。”
“这就是了,”春英大喜,又戳了戳还站在院中的杨柳二人,“你们日后给奶奶做的饮食要更加精细一些,咱们奶奶这是八成有了身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