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病,这小半年来,二老爷都不愿意近她的身。
眼下既然遇上了个声称能治好她病的人,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且叫红豆试试再说。
小半个时辰之后,红豆等人便回到了大堂。
张坚立马问道:“二太太如何了?”
二太太无力地摇摇头。
春儿便代为回答:“这位姑娘给看过了,说了一些云里雾里的话,我也听不懂,说是一会儿开了药,叫拿回去试试呢。”
张坚面有得色,哼,果然是个骗钱的。
谁知红豆真的如同她先前说的那样,分文不要。
她仍旧跟赵良医借了纸笔,写了三张方子,跟二太太讲明了,一张是用来泡水洗的,一张是用来涂抹患处的,剩下一张才是煎来吃的。
“太太就在这济仁堂抓药吧,先拿回家试试看,十天之后看看效果如何,我再根据太太的病情斟酌方子。”
二太太忙仔细收好:“姑娘,十天之后我到何处去找你呢?”
“就是,你也不说个姓名住处,万一我家太太吃你的药吃坏了,我们要去哪里找你去?”
红豆福身行了个礼:“太太,我姓许名红豆,住在许家庄,太太到时候只管叫人去许家庄找我便是。”
出了药堂,红豆掂量了一下钱袋子,高兴得都想就地打个滚儿。
“荆芥,咱们也不用去上山打猎了,只管在家等着吧,十天之后,这位李家的二太太必定要去谢我,到时候咱们不仅有钱盖房子,还能有个靠山呢!”
荆芥眯了眯眼,靠山?
如果蠢丫头真的找到了李家二太太做靠山,是不是没有他,蠢丫头也能活得很好?
“诶,这儿有个面馆,咱们进去吃一碗面吧。”
红豆拉着荆芥进了面馆,点了两碗面,便听旁边桌子上的客人们闲聊。
看那桌客人的打扮,便知道是过路的商人。
他们聊的是外头的风土人情,听着颇有趣儿。
红豆便听得入了迷。
“听说了吗?河西大败,秦家军全军覆没,河西没了!”
“河西没了?”
面馆的人都围过来,跟那说话的商人打听。
商人谈兴越发浓了:“是啊,因为秦义山死了,他座下的四大金刚也都散了,河西便被一分为三,分别划给了河东、宛河,还有咱们云州。”
店家好奇地问道:“听闻那秦义山厉害得很,四个义子女也都是人中龙凤,怎么就败了呢?”
“啧啧啧,还不是有小人作祟!”商人鄙夷地翘了翘嘴角,“秦大人这四个义子女,被人称为四大金刚,他最看好的便是三子秦玄。”
“可没想到看走了眼,正是这三子秦玄跟赫劼族勾结,叛了秦家军!”
“砰”的一声,荆芥猛然砸了桌子,把面馆中的人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