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芥一转身,那大砍刀差点就扫到宝姐儿身上,把宝姐儿吓了一跳。
“在我回来之前,从我家中消失,否则,我手中这把刀可不长眼睛。”
宝姐儿面色一变,眼睛盯着大砍刀,腿脚都发软。
“荆郎,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我只不过是想给你做身衣裳而已……”
“你是我何人?”
荆芥冷冷发问,宝姐儿一时被问得怔住了:“荆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宝姐儿啊,你难道不认得我了么?”
荆芥蹙眉,越发不耐烦了:“你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我做衣裳?”
宝姐儿一阵窃喜。
荆芥愿意搭理她,那就说明对她有意。
她故意做出娇羞状,挎着小篮子的手不安分地游移:“我给荆郎做衣裳,是我心甘情愿的,荆郎,我知道红豆不想给你做衣裳,韩彩霞的针线活又不如我,你没有新衣裳穿,多委屈。”
“我心里不落忍,就想给你做一身新衣裳,穿着出去也体面,荆郎,你就让我帮你量量尺寸吧。”
宝姐儿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终于伸向了荆芥:“你跟我进屋呀……啊!”
手指才一碰到荆芥的衣裳,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荆芥紧紧地拧住了宝姐儿的手腕,几乎要把她的手腕给拧断。
“我已经有妻子,衣食住行一概有妻子为我操劳,无需他人为我做新衣,许宝姐,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一些!”
“红豆心思单纯,看不出你的小伎俩,可我却一眼就看透你在想什么!收起你的小算盘,否则,下一次,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宝姐儿怕极了,哪还顾得上来勾引荆芥:“荆郎,我……”
“嗯?你叫我什么?”
宝姐儿慌忙改口:“荆大哥,荆大哥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
“嘎嘎嘎!”
大鹅的叫声忽然响起,宝姐儿抬头一看,红豆正赶着大鹅往这边走。
她咬了咬牙,成败在此一举,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狠心才能成大事。
“荆大哥……”
宝姐儿忽地媚眼如丝,娇声嘤咛。
“你弄疼人家了,快松开,哪有你这么猴急的?”
赶着大鹅而来的红豆两眼发蒙。
她没看错吧?
荆芥竟然抓着宝姐儿的手,宝姐儿那一脸娇羞是怎么回事啊!
荆芥是真的来者不拒,什么人都能看得上啊!
不是心中还装着阿鞅吗?他这样,怎么对得起阿鞅!
不行,她不能让那个可怜的阿鞅被辜负。
“荆芥!”
红豆气势十足,大喝一声,赶着大鹅飞奔而来。
四只大鹅扑扇着翅膀,极其凶狠地嘎嘎叫着,宝姐儿吓得腿都软了,就势倒进荆芥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