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对工伤、脱裤二人说:
“因此,这不是命令,而是一个请求。”
“我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但,因为敌眾我寡,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並不强求。”
“你二人若是不愿参与,就地离开,隱蔽等待大部队即可。”
说罢,碎蜂回身,面向远处十一番队昏黄的篝火,盘膝而坐。
身后两人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二十分钟后,碎蜂调息完毕,赶路消耗的灵压已经恢復完毕。
她回过头来,欣慰一笑。
两人並未离去,而是盘腿坐在她身后,闭眼调息。
听见碎蜂起身,二人睁开眼睛。
“碎蜂大人,我们愿意留下!”
脱裤哥挠了挠头,说道:
“说来也是奇怪,我们本来觉得,这些队员们屠杀流魂、死不足惜。”
“我俩並不想为这样的人,冒生命危险。”
“但,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脱衣跳舞的墨镜死神。”
工伤哥点点头:
“对,那傢伙,又是滑跪、又是跳舞,滑稽的像个小丑。”
“但他確实在护著一部分,不愿举起屠刀的死神。”
“如果是救这样的人的话,我们並不介意。”
碎蜂点点头,郑重道:
“二位,感激不尽!”
“那么,请二位接下来,听我安排!”
“是,碎蜂大人!”
……………………
鬼严城剑八吃饱喝足,坐在地上,宛如一座肉山。
“切,越来越无聊了。”
“早知道前两次,就让那几个女的活下来了。”
“对了,过一段时间,好像听说就是什么劳什子学院,新生毕业的日子。”
“到时候,去多挑几个细皮嫩肉的女学生进来。”
“嘿嘿嘿……”
鬼严城剑八自顾自想著,篝火温烤著他的脊背,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咕,再喝一碗酒,就睡觉去吧……”
忽然,他浑身一紧、心中警铃大作!
“谁!!!”
面前一道黑影闪过。
他单手撑起自己沉重的身躯,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斩魄刀,瞬间化作一根粗大的狼牙棒。
狼牙棒被挥动,砸向面前的黑影!
“轰————”
石块飞溅、烟尘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