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清之介头也不回,继续治疗著伤员:
“废话,他本来就没死。”
“不过,你再用那两团腺体发达的脂肪压著他,他可就真死了。”
“唉唉唉唉唉唉??”
虎彻勇音一惊,赶紧將朽木白哉拔了出来:
“对对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哇!!”
看朽木白哉已经没了气息,她嚇鬆开手,將其扔回了地上:
“哇!山田副队长!!”
“怎么办?他真的被我捂死了!!”
“我第一次治疗病人,居然把人治死了呜呜呜呜呜……”
虎彻勇音虽然身形高挑、腿长扔大,但却是个胆小內向的性子。
见白哉没了气,嚇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好在白哉被扔回地下,砸的生疼。
他瞪大眼睛、猛吸一口气活了过来。
搞清楚了状况,少年心性的白哉,顿时压不住暴躁脾气。
他猛地原地站起,骂道:
“你这个傢伙,难道没点常识唔————”
恢復力气的白哉起身迅猛,没来得及观察周围。
脑袋“duang”一下,又撞在了南半球上。
当!头!棒!喝!
“唉唉唉唉唉??!”
虎彻勇音捂住胸口,连连后退。
既是被白哉诈尸嚇到,也是被顶了生疼。
白哉眼冒金星,悲剧地发现自己闪了脖子。
他更加暴躁,口不择言大喊:
“奶牛!!你当真是四番队的医疗人员吗?!”
“你这是打算把我往死里治吗!”
被白哉出言大骂,虎彻勇音更是露出qaq的表情,哭道:
“呜哇哇哇,奶牛什么的,好过分……”
碎蜂刚刚好回到十一番队,见到了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