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站著七八个脸色灰暗的死神,死霸装上全是泥土。
看到这些人,鬼严城剑八哼了一声,道:
“到最后来还是不敢见血,真是丟人。”
“下次再这样,埋尸体的时候,就把自己一起埋进去!”
回过头来,他对射场铁左卫门说:
“我今天本来杀的开心,却被这几个软蛋坏了兴致。”
“只是让他们几个,干点挖坑埋尸体的苦力活,將功补过。”
“那可是看在你求情的面上!”
射场铁左卫门回道:
“多谢队长宽恕!”
鬼严城剑八又砸吧砸吧嘴:
“我这酒,都喝得不痛快了。”
“真扯淡,这队里也没个女人。”
“对了射场,乾脆你就脱了衣服……”
“到篝火边上,给大家跳舞助助兴吧!”
射场铁左卫门听了,沉默了一下。
隨即,他走到篝火边上,脱去上衣,露出筋肉健硕的上半身。
“擦?大哥?”
“不要啊、射场老大!”
身后同样灰头土脸的死神们见状,纷纷发出关切的声音。
“无妨,服从队长的命令,是下属的职责。”
火光摇曳,射场铁左卫门的墨镜反射著光芒,明灭不定。
他沉声道:
“诸位同僚,在下、献丑了!”
说罢,手伸向腰带、就要脱下裤子。
“停下、停下!”
鬼严城剑八气急败坏:
“这、这就够了!”
“行了行了,你就这样跳吧!赶快!”
如果细心听的话,会发现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他一拍脑袋,自言自语:
“这傢伙真是,该说耿直吗,还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