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醉揉了揉耳朵,耐着性子没走。“错觉。”她惜字如金的很。方峥润觉得好笑,他看阮醉就像个小丑,所以才觉得好笑。“你来这,沈南幸知道吗?”方峥润收起了没心没肺的笑容。阮醉彻底待不下去了,她起身就准备走。就在这时,方峥润抬起一只手抓住她胳膊,勾着她往回走。“别走,陪我聊会天儿。”——“阮醉去见那个神经病了?!”宽敞的宿舍内,陆北瑭嘴里的火龙果都快喷出来。沈南幸揉了揉眉骨,不忍直视他的吃相,“嘴角有点红,擦擦。”他抽出两张纸递给陆北瑭,陆北塘顺势接过,两脚踩在床上蹲着,继续说:“不是,他们俩能扯上什么关系?再说,沈南幸你就不紧张,那个家伙最喜欢看你不爽了,抢你喜欢的人这种事,他肯定做得出来!”沈南幸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台上,等它变冷些,回他的话:“倒不会,我虽然对他了解不多,但他还不至于如此不君子。”“爱情面前做个屁的君子啊!”陆北瑭气得火龙果都不吃了。沈南幸怔住,他朝陆北瑭道:“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阮醉。”只是他觉得很奇怪,阮醉为什么会主动接近方峥润?她不是一个会主动跟人接近的人,而这次她却主动接近她不认识的、甚至对方是异性的方峥润,这一点很令沈南幸好奇。正想着,宿舍门被人敲响。“进。”外头探出个小学弟,笑眯眯地说:“沈师哥,外面有人找你。”沈南幸眼神往外看,多问了一句:“男的女的?”小学弟笑得更欢了:“女的。”他不由又多问了一句:“她……算了。”沈南幸没继续问下去,告诉小学弟他知道了。小学弟离开后,陆北瑭瞅着他,憋出一句:“你不对劲。”沈南幸不作声。陆北瑭继续说:“带刺的玫瑰出去了,你心里惦记着呢。”“你在猜来的人是不是她,但你觉得不可能是她,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而且如果是她来的话会提前给你打电话。”陆北瑭提了提偶尔才戴的黑框眼镜,分析得头头是道。“既然如此,你就替我去见了吧。”沈南幸干脆道。陆北瑭:“……”这叫什么,这叫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元大小姐又来找你了?”陆北瑭从床上蹦下来,“她三天两头的给你打电话嘘寒问暖,都不见你这颗佛心动一动。”“北瑭。”沈南幸看向他,语气严肃了些。“好好好,我知道!”陆北瑭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你不喜欢嘛。”陆北瑭认命地去见元大小姐,他想啊,沈家的人都是爱情里的信徒,一生似乎就认定那一个喜欢着不变了。我见星星你觉得我们家醉醉怎么样?……说起沈南幸与方峥润的那些二三事,还得从他们初中年代说起。他们都是一片富人区的,虽然不是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但也不可能不打照面,刚好他们年龄又相仿,自家父母偶尔跟邻里打照面,孩子也能互相撮合着认识。沈南幸和方峥润的认识过程还算友好,沈南幸这人性子是真好,从小随了他爸,温文尔雅对人有礼。方峥润就不一样了,从小就是个混不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玩得贼溜,像极了他那做地标生意的老爸。原本还算和谐,可是有一回沈南幸放学往回走时,看到方峥润带着几个小弟在欺负新生。他便从容不迫地跑去小超市店要来扩音器,打开手机的警铃吓跑了他们。这事沈南幸做得隐蔽,方峥润也不知道是他干的。可耐不住沈南幸自己老实,且打抱不平。等方峥润父母来他家拜访时,方叔叔让他多多帮助下方峥润的学习,沈南幸原本一本正经地点头,随后转头就跟方叔叔委婉地开口说了下方峥润在学校教育人的事。就因着这件事,方峥润记恨上沈南幸了。沈南幸面对他的记恨依旧一副老神常在的模样,一点也不愁。但方峥润时不时就给沈南幸使绊子,他天不怕地不怕,整个一厚脸皮的老子天下最牛逼者,面目冷漠得可憎,最爱说着不着边的话,揣着最凉的心。有一回,方峥润直接把沈南幸堵到小角落里给打了。被揍的沈南幸没吭声,只是告诉母亲想学武,沈母虽然不懂自己儿子为什么突然对武术感兴趣,但他要学,做母亲的自然赞成。沈母却没想到沈南幸学武是来对付方峥润的。几个月后,沈南幸非常郑重地给方峥润打了个电话,约他来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