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城池,骗我大哥送给那三姓家奴!”
性格刚直的张飞恨得牙痒痒,儘管素未谋面,却已把陈游定性为贼眉鼠眼的猥琐之徒。
我大哥自征討黄巾以来,屡立战功,名扬天下,却始终无立锥之地,好不容易得到徐州,却要被你这奸贼蛊惑,分割土地!
该死的奸贼,你害我大哥,就是害我,我必杀你!
张飞越想越气,大步流星来到马前,就要上马而去。
孙乾早受刘备暗中叮嘱,务必要看住张飞,余光瞥见大黑汉子要骑马不知何往,立刻衝上前去,双手紧紧抓住马轡头。
“三將军这是要往何处去?”
“去去去,我去何处需要向你稟告吗?”
张飞满脸不耐烦,孙乾却全然不顾,不肯鬆手。
“主公有令,让三將军监督城防工事,而今將士们正挥汗如雨,加固城墙,三將军肩负重任,不可隨意离去啊!”
张飞哪管这套,一挥手將孙乾的手打开。
“大哥让我监督,让你陪同,我是主,你是副,你应该听我的命令,我命你在监督工事,有何不可?”
孙乾握著被打得生疼的手,满肚子苦楚。
谁让你是主公的三弟,我治不了你,让你大哥来治你!
“我愿听三將军命令,但三將军可否告知意欲何往,主公若问起来,我也好解释。”
“你说我防止细作潜入作祟,去巡逻城內了!”
张飞隨口一应,飞身上马,疾驰而去,方向正是陈游所在的別院,当下已杀心似铁。
今日若不杀你,我大哥还要被你害到几时?
孙乾见张飞远去,马上招呼来小校,正色道:“速速前去稟告主公,说三將军擅离职守,入城中不知何往!”
小校立刻赶去通报。
城內街道上。
张飞根据糜竺那日所言,很快锁定陈游所居別院的位置,在门口下马。
几个安插在此的暗哨,见张飞来到,俱是一惊。
糜竺再三叮嘱过,除了刘备之外,其他人若无刘备的手令,皆不可进出小院。
张飞什么脾气,暗哨们早有耳闻,怕就怕他没有手令,强行衝进去。
一个平民打扮的男子,来到张飞身前,施礼道:“小的见过三將军,我等奉主公命令在此暗中保护別院,唯有主公手令,方可进出,不知三將军可有手令?”
张飞缓缓回头,瞪了那暗哨一眼,骂道:“你这廝说得什么屁话,我与大哥乃手足兄弟,下邳城內哪里不是来去自由,进个破院子,需要甚手令,滚开,不然別怪我马鞭不饶你!”
那暗哨见张飞手中马鞭乱舞,嚇得一哆嗦,赶紧退到一边。
张飞哼了一声,大步走到別院门前,紧握的拳头正要狠狠砸在门上,忽然停顿於半空。
安排別院住,还找人保护,大哥对这奸贼真够好的!
张飞思绪飞速运转,手也缓缓放了下来。
照这么看,大哥恐怕被你蛊惑极深,对你言听计从。
我要直接把你杀掉,大哥肯定怪罪,別到时候被你害得伤了我们兄弟感情。
又一番思虑后,张飞终於拿定主意。
不如先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你要真有本事,三爷我且再做抉择。
可你要满嘴鬼话,纯属骗人的玩意儿,三爷我绝不能让你有活路可走!
一门之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