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回去与陈元龙说,我与他並无交情,无需让你们来侍奉。”
陈游狠下心直接关上大门。
男人必须对自己狠一点!
再晚等会儿真中美人计了。
从面对两位沉鱼落雁的佳人,到盯著两块门板,陈游长出了一口气。
正欲转身回去,忽然听得一声低低的抽泣声。
陈游心有不忍,轻轻开门瞧看,原来是方才一言不发的凝儿哭得梨花带雨。
哎哟喂……
陈游眉头一锁,心都快被哭化了。
看来你不呆啊,还有大招是吧,知道我最见不得女孩哭?
“姑娘莫哭,有话慢慢说。”
陈游无奈安慰,凝儿却好像没听见似的,靠在清儿身上哭得更加伤心。
清儿见妹妹痛哭,也已神色黯然,虽没掉一滴眼泪,却仿佛烈烈西风里孤单而立的一朵寒梅,透出令人万分怜爱的哀淒娇柔。
“清儿,凝儿为何要哭泣?”
陈游莫名有种负罪感,小心翼翼地问道。
清儿淡淡惨笑道:“回公子的话,我家主人不止是让我们侍奉你,也把我们送给了你,若是公子不要,我们姐妹便无家可归,凝儿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哭泣。”
陈游不禁怜惜道:“我不要你们的话,陈登也就不要你们了,对吧?”
清儿沉默不语。
“明白了。”陈游低低地道了一句。
陈游猜想是不是陈登的苦肉计,硬要把清凝姐妹塞给他,但如果不是呢?
汉末乱世,人命何其之贱啊!
深思之间,一股糊味飘散而来。
“不好!”陈游失声大叫。
清儿也被嚇了一跳。
“公子,是哪里不好?”
“我的小米粥要糊啦!”
陈游顾不得许多,转身往回跑,还不忘叫道:
“你们俩別急,等著我!”
跑回东厨一看,果然一锅好粥煮到干透,最底下的小米已然焦糊。
“我的粥啊……”
陈游一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一缩手,打算隔著衣袖伸手去將烧糊的瓦罐提起,却听得身后忽然传来少女柔声之语。
“公子小心烫手,还是由我来吧。”
陈游回头一看,清儿不知何时来到东厨之內,凝儿则像是胆怯的小鸟,扒著门边往里瞧看,不敢进门来,脸上泪痕还尚未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