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內。
张飞自送离刘备大军之后,本想学著处理城中政务,等刘备回军之后,在他面前好好证明一番自己的实力。
可屁股才刚坐下,听了几句陈登的匯报,张飞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恼得他一通抓耳挠腮。
陈登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张飞眼睛忽然一亮,咧著嘴笑道:“先生,我是武官,该去管军中之事,你是文官,这城中大小事务理应归你处置,你说是吧?”
陈登也不推辞,拱手道:“愿从將军之意。”
张飞笑得更大声,起身施礼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陈登点了点头。
张飞像出笼的飞鸟,逃得飞快。
陈登望著那远去的黑影,不禁摇了摇头。
忽有小校报:“刘州牧有信到。”
陈登肃容道:“快送与我看。”
小校呈上刘备亲笔书信。
陈登观之,面露惊愕之色,很快又化作敬服的笑容。
“你速回报刘州牧,就说元龙当从命行事。”
小校即刻返回。
话说张飞离了下邳治所,在军营中折腾一圈,依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空落落的。
“定是戒酒所致。”
张飞思虑片刻,得此结论。
没有酒,这日子该咋过!
可先前已答应大哥戒酒,大军这才开拔不久,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违约失信?
张飞一咬牙,又憋了半个时辰。
胡思乱想间,又想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前命刘备杀吕布,今又兴师伐袁术,堂堂封疆大吏的徐州牧,当得好生窝囊。
张飞越想越气,越气越愁,越愁越想喝酒。
忽然灵光一现,大哥只说不能喝酒误事,我若每日饮酒,倒真有可能,可我只饮一天,那就未必了吧?
不如我在今天饮个痛快,明日开始绝不沾酒,短短一夜醉酒,能耽误什么事情?
张飞一念既定,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当即令人唤城中眾官到府赴宴。
席上,徐州眾官面面相覷,不知其中缘故。
不是说戒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