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鲁肃惊嘆不已,短短十数个字,却道尽忧国忧民之心,思君报国之志!
试问天下有几人,能有陈游之志向!
陈游见鲁肃脸上的惊讶怎么都收不住,暗暗后悔“搬运”范仲淹的名句,他才是稀世大才,我不过沧海一粟,现在倒好,又等於吹了个牛逼。
鲁肃大为感慨,可想起陈游沉溺美色,又顿感惋惜。
但愿归附刘使君后,你能改一改好色之心。
“能出此言,必有远志,既是如此,先生可有想过投身於一位明主门下?”
见鲁肃这般问来,陈游大约猜的七七八八。
刘备果然三国第一魅魔,连鲁肃都挡不住你的魅力,已然投入你的门下。
今日来此,看来是为你刘备做说客的。
陈游自不能回答想投靠曹操,“义父”终究是自家人,鲁肃再怎么宽厚待人,也与自己非亲非故,在刘备面前不见得替自己说话。
所以他打算把自己说得简单些。
“在下並无什么壮志雄心,於乱世中建功立业,在下也实在无力为之,只求得一处茅庐,躬耕一隅,怡然自乐,便已足矣。”
鲁肃听完却不照著陈游的意愿去想。
陈游想投靠曹操之事,刘备对他提起过,见陈游答个茅庐躬耕搪塞他,鲁肃暗暗觉得陈游城府极深,狡诈无比。
但带著任务来了,也得硬著头皮说完。
“先生可想过投身刘使君的门下?”
陈游微微一笑道:“刘使君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未来自有一位万古流芳的名相之才辅佐,何须我这碌碌无为之辈相投,子敬太高看我啦!”
鲁肃听得云里雾里,哪里来的什么名相之才,此人为何要胡言乱语呢?
没见识过陈游未卜先知的“搬运”,鲁肃自然不信陈游的话,当下意兴阑珊,多劝无益,渐生离去之心。
陈游望著鲁肃的双眸却忽然一亮。
“义父”那里没有借到钱,面前不还坐著一位大金主吗?
“子敬,不知你沐浴之时,可有身上污垢常难除尽之烦恼?”
鲁肃怔了一下,怎么忽然从投靠刘备,变成沐浴了?
不过陈游问得倒是挺没错,澡豆、香碱效果確实平平。
“倒是尚可,偶尔会有烦忧,相见宾客,总觉得失了礼数。”
陈游心想这问题也就老好人鲁肃会认真回答,换做別人,说不定拍桌子骂变態了。
“我有一物,可代替澡豆、香碱,清洁身体,效果胜之十倍。”
“哦?”鲁肃泛起不小兴趣,“不知此物是何,现在何处?”
陈游笑道:“不瞒子敬,此物尚需我亲手製作,此时暂无。”
鲁肃更不明白了,没有的东西你提它作甚?
陈游厚著脸皮接著道:“不过要製作此物,尚需一笔钱財,但在下囊中羞涩,不知子敬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鲁肃点点头,似恍然大悟。
原来说了那么多,是来管我要钱的?
不过他为人豪爽好施与,也无所谓。
“今日来得匆忙,身上所带钱財不多,待到午后,在下再派家僕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