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是假,分明是赶著去跟刘备商量吧!
陈游看破,却不说破,也跟著起身,向刘备行礼。
“孩儿恭送义父。”
徐州治所。
刘备前脚刚刚返回,后脚就把眾人唤来商议。
“当下袁术攻徐州甚急,吕布又在小沛虎视眈眈,不知诸位可有解决之策?”
“大哥,这容易得很!”
满身酒气未散的张飞第一个出列,晃晃悠悠施了一礼。
“只需给俺一万兵马,俺这就杀奔小沛,把那三姓家奴杀退,徐州就不会有危险了。”
刘备目不视张飞,沉声道:“又在胡言,还不退下。”
张飞见刘备不听,又上前几步道:“大哥,三姓家奴欺我等太甚,昨夜之事不可就此作罢,若不愿给我一万兵马,我只要五千即可。”
刘备双目一凝,盯住张飞,厉色道:“你还敢提昨夜,若不是你不听我令,肆意酗酒,岂有昨夜之事,我又何须在此问策?”
张飞怔了怔,自知理亏,惭愧低头不语。
“三將军,且听大家有何见解,再出兵不迟。”孙乾上前好言相劝,將张飞拉了回去。
刘备这才面色缓和。
糜竺一番思虑,出列道:“主公,徐州前狼后虎,难以破局,为今之计,不如与袁术讲和,主公乃朝廷所封徐州牧,袁术定不会无视主公强取豪夺。”
刘备暗暗苦笑。
糜竺讲的其实没错,糜家乃徐州大族,与他人生隙,若要讲和,谁会不给几分薄面?
可袁术从不把他刘备放在眼里,又铁了心吃掉徐州,怎会与你讲和?
“讲和怕是不易,可还有其他良策?”刘备一言拒绝。
陈登出列笑道:“玄德公,我有一计,可同时防住吕布、袁术。”
刘备喜道:“元龙快快讲来。”
陈登目光闪烁道:“玄德公可修书曹操,求他相助,曹操与吕布有旧仇,由他盯著吕布,必然无忧,玄德公便能安心迎战袁术。”
刘备听完,喜色顿收,暗暗苦涩一笑。
迎来吕布是引狼入室,联合曹操何尝不是以身饲虎?
吕布能偷袭徐州,曹操来了就偷袭不得了?
陈登所言,果然又是一个世家思维。
若曹操真藉此机会,入主徐州,陈家还是陈家,我刘备该何去何从?
刘备惆悵一嘆,难道真的要如陈游所言鋌而走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