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臧霸反应,关羽大手一挥,两个军士即刻上前,为臧霸解去捆缚的绳索。
臧霸反覆揉捏转动左右捆酸的手腕,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向关羽称谢?
等同於服软,万万不可!
臧霸憋著一股劲,眼珠一转,向关羽拱手道:“关將军確实非常人也,霸受教了,然下次阵前再战,我可不会手软,望关將军不要见怪。”
角落里陈游听得无语至极。
输都输了,放也放了,想放狠话,也不用在这里嚷嚷吧,真不怕关羽改了主意,把你当场砍了去?
臧霸,我服你!
关羽岿然不动,面色不改,眼神冷冽如刀道:“关某在此静候,汝只管放马过来。”
臧霸施礼而去。
关羽轻取臧霸,傲气更甚,又望向安坐角落的陈游。
“阵前生擒臧霸,他不愿降,便算得一擒一纵,不知第二擒,先生可有妙策?”
陈游刚想喝口茶水,关羽一问,一慌张,呛得连咳不止,眼泪乱飆。
关羽斜睨,已露蔑笑之意。
“二爷……咳……我有一事……咳咳……不知该不该提。”
陈游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止住咳嗽。
他感觉得到,关羽问话並非无意,而是某种未知的试探。
若是他一言不回,后果未可知也。
“先生儘管讲来吧。”
关羽不屑一笑,坐等拆穿陈游的把戏。
“依在下之见,臧霸今日一战,已知自身远非二爷对手,恐不会再於阵前与二爷你对决,必然谋划其他计谋。”
关羽暗暗冷笑,论计谋,你小小年纪,也未必输得了臧霸吧?
可惜,你们遇到的是关某,量尔等宵小之辈,怎施下流奸诈之计,又岂能撼动关某半分?
但关羽不打算直言,他想要的是陈游彻底露出马脚。
“先生,你倒是说说,臧霸会施得什么毒计?”
关羽所言“毒计”二字,陈游窃有异议。
施展毒计的真正行家,非那位三国第一毒士贾詡贾文和莫属。
然贾詡此时刚离开段煨,投入张绣门下,並不在此处,以臧霸之眾所施之计,谓之为毒计,颇有些过了头。
“二爷,兵者诡道也,见机而为,因势利导,方能克敌制胜。”
陈游边说边起身,缓步来到大帐中央,朝关羽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