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我的义父大人,您老骗我主意也罢了,还替刘备来做说客了?
我说怎么好端端送我两箱金帛,原来想要收买我!
刘备见陈游反应突然朝著奇怪的方向发展,一时又摸不著头脑,试探问道:“逍遥,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陈游暗笑,何止不妥,简直不妥极了!
小爷要说视金钱如粪土,那我自己都不信,穿越前天天当牛马,不就为碎银几两。
但也知道不能因小失大,我要去到曹操那里,必定赚得更多,还不用东奔西逃,犯得著为区区两箱金帛稀里糊涂跟了刘备?
“义父,確有不妥,这两箱金帛礼物,孩儿不能收下。”
心里琢磨千千万,到嘴上,陈游可懂得演一演,尤其是在汉末三国的大环境里,德行那是人行走天下的口碑啊!
“我与刘使君素未露面,岂可无功而受禄?”
刘备面不露异色,心中却不肯信。
方才贪婪之色尽显,怎么可能转眼来句“无功不受禄”?
绝对在演戏!
“孩儿此言差矣,刘使君礼贤下士,极有爱才之心,这两箱金帛礼物不过是见面礼而已,非是功绩嘉奖,日后你为使君多立功劳,定能再多受恩赐。”
陈游一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义父,您老这番话怎么突然变得曹操风了?
奸臣味道浓得很!
不对,是勾引的味道浓得很,故意说以后钱財多多,引我上鉤!
陈游莫名倒吸一口凉气,这里面铁定有诈!
刘备不管虚不虚偽,在礼贤下士上做得几乎滴水不漏,从来都是以情义相邀,行不通再放出哭之大招,哪有靠撒钱收买人心的例子?
看来这两箱金帛礼物打死都不能收!
“刘使君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陈游一甩长袖,冷哼一声。
“吾闻文王渭水执轡迎吕望为尚父,刘邦留县待宾引张良作股肱,何曾以这等阿堵物结贤才之心?”
陈游话中锋芒更甚,演技逐渐发挥到新的高峰。
“使君既为汉室宗亲,信义助於四海,总揽英雄,思贤若渴,不学文王高祖求贤之道,反在这里学庸主之为,视游为何人?”
一口气说完,陈游才发现好像吹了个牛逼,把自己跟姜子牙、张良摆到一块去了。
真的太不要脸了!
刘备听之,神色登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