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也不知刘备为何问得如此私隱之事。
但地位卑贱,岂敢不答?
“回刘州牧,公子对我姐妹二人以礼相待,从未有失礼越界之处。”
刘备听罢,惊愕万分。
原来我竟真的错怪了逍遥!
不求功名,不图富贵,不贪美色,此等人物,世上能有几人!
险些错失一绝世奇才也!
刘备懊悔不已,万分自责不该不查明实情,便妄下定论。
清儿小心道:“刘州牧,我唤公子醒来与你相见。”
刘备果断阻止,低声道:“不可,且勿惊动!”
清儿见刘备执意要等,便请刘备入厅安坐奉茶,刘备不肯,站立於屋前纹丝不动。
等候半个时辰,陈游仍未醒。
清儿再欲唤醒陈游,又被刘备阻止。
又过去半个时辰。
西屋內终於传来动静,清儿急忙叩门入內。
陈游不解道:“为何你面有急色,有何事发生吗?”
清儿低声回道:“公子,快出去吧,刘州牧在门外等你睡醒,已经等候一个时辰了。”
陈游大惊失色道:“为何不早点唤我起来?”
清儿无奈道:“刘州牧不许。”
陈游暗道不妙。
完啦,整出三顾茅庐的套路了!
他肯定要我投效,我怎么拒绝啊!
急忙穿好衣裳,陈游才想起那个关键的问题,又愣在原地。
刘州牧肯定是刘备没错,可会不会就是那个假义父呢?
但陈游又觉得离谱。
总不至於刘备假冒了我的义父,然后以假乱真,骗我给刘备出谋划策?
多么扯淡的逻辑啊!
“公子……”
清儿见陈游明明著急,忽然又坐著不动发呆,忍不住提醒一声。
“我马上去见!”
陈游应了一声,匆匆忙忙走出西屋,往院子里一瞧,忽然原地石化一般一动不动。
这无与伦比的亲和力,这迷人而深情的微笑,不是“义父”,还能是谁?
“义父”啊“义父”,你还真是三国第一魅魔啊!
“逍遥可还认得我?”
刘备看出陈游惊愕之色,主动打起招呼。
陈游如梦初醒,整理衣裳,走到刘备面前施礼。
“义……在下见过刘使君。”
刘备笑道:“多日不见,逍遥为何拘谨不少?”
陈游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不是因为你骗得我好苦!
“承蒙使君照顾,在下才得以在徐州棲身,前些日子不知使君身份,多有冒犯,还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