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又摇摇头,淡笑道:“主公安心,我已在彭城与下邳皆安插眼线,彭城既无我军围困,消息更易传出,关羽若有动向,便能得到消息。”
吕布如释重负,看向陈宫的眼神变得颇有些玩味。
没想到你公台一本正经,卖起关子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公台安插眼线是在何时?”
“自主公退兵小沛,与刘备谈和之日起,我便做了安排。”
吕布心中暗喜,不禁感嘆陈宫深谋远虑,又问道:“若关羽出兵劫粮,该如何应对?”
陈宫冷然一笑道:“回稟主公,我已与文远將军吩咐妥当,只待主公一声令下,便可將计就计,让关羽有来无回!”
泗水。
这一日,成廉一如往常,护送粮草前往下邳战场。
这批粮草也是自淮南寿春而来,屯於淮阴,再沿泗水北上。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吕布变得异常小心,护送粮草的兵力翻了一倍,还要运粮兵一路披甲,连岸上都有骑兵来回巡逻,时刻防范。
成廉倒是没有吕布那么紧张,毕竟同样的伎俩想再玩一次,也得看看情况。
水陆並进,重兵护卫,劫粮谈何容易?
望著清澈的天空,成廉的心越来越鬆弛,渐渐有了飘然天外的感觉。
“轰!”
忽然一声號炮响起,震得成廉浑身一激灵。
再看岸边,旌旗猎猎,徐州兵马不知从何而来,犹如蚁聚。
“眾军保护粮草!”
成廉高喊下令。
岸边护卫骑兵即刻杀来,后方一船又一船的运粮兵马上靠岸,与劫粮的徐州军战成一团。
“快放火箭烧粮!”
岸上喊声连连,虽被阻挡,却仍有燃烧的箭矢不断落入河中。
一部將急忙提醒道:“成將军可护送粮草先行,伏兵由护卫人马抵挡。”
成廉认为有理,下令不必管徐州伏兵,只管速速前行,脱离战场。
耳听喊杀声越来越远,粮草得脱及时,无多少损失,成廉暗暗鬆了口气。
“总算是保住粮草,否则主公绝不会饶我。”
然而口中喃喃方毕,又是一声號炮炸响。
成廉登时嚇得手忙脚乱。
急视岸边,只见一將绿袍长髯,立马横刀,面容冷峻,高声道:“成將军,关某在此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