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心中一紧,这事他是吩咐给下面人做的。
下面的人回报说那江明只是个外城武馆的普通明劲弟子,除了力气大些,並无特別背景,他也就没有在意。
直到如今提起,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得到后续反馈。
沈忠不敢隱瞒,硬著头皮道:“回夫人,下面的人已经查过,那江明只是一个普通武馆弟子,其父尚在,瘫臥在床,家徒四壁,並无特殊之处。”
沈玉蓉淡淡地扫了沈忠一眼。
就这么一眼,让沈忠浑身汗毛倒竖。
“下面的人办事,还是这般懈怠?”沈玉蓉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著一股巨大的压力。
“我是让你解决,不是让你查。”
“夫人恕罪。”沈忠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是属下疏忽,我立即著手去办。”
沈玉蓉冷冷地看著他,片刻,才缓缓道:“去吧。”
“是,遵命。”沈忠连忙应道如蒙大赦,这才敢站起身躬身缓缓退出书房。
另一边,
江明挥汗如雨,体內的药力源源不断涌向四肢百骸。
经过两日宝鱼肉和异兽肉的滋补铺垫,加上自身不间断的苦练,他感觉自己的状態已经调整到了目前的巔峰。
气血充盈饱满,在体內奔流如溪,圆融自如,肌肤下隱隱有光华流转。
“差不多了。”江明收功而立,长长吐出一口带著灼热气息的白练。
他能清晰地感受著体內那股充盈鼎盛的气血,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抵近了一个无形的壁障。
江明不再练拳,也不再站桩。
只是回到屋內,静静盘坐於地,心神沉入最深处,如同老僧入定。
他在等待,等待那枚六合宝丹积蓄到极致的最后药力。
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与等待中,缓慢流逝。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
江明保持著盘坐的姿势,呼吸匀长而有力。
屋內光线渐暗,终於彻底被夜色吞没。
直到月上中天,
江明双眸骤然睁开,有著一道精光闪过。
“来了!”
几乎在他心念转动的同一瞬,体內气血轰然沸腾起来。
“轰!!!”
积蓄的药力,在江明全身各处炸开。
气血在体內如同江河一般奔涌不息,江明甚至可以听见那血液流动的声音,心臟此时宛若在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