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闻言,取来纸笔写下了药方,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药方,卖个好也不错。
而且若是江明真的想用,必然也会购买其他的辅药,到时候又是一笔进帐。
江明接过药方,看了看,这是药酒的药方。
笑著对黄药师说道:“黄师傅,你顺便给我抓上两副吧,我弄到的蛇蛋有点多。”
黄药师就等的就是江明这句话,笑呵呵转身过去,开始为江明抓药。
这一副药价格可不便宜,差不多一两银了。
但是为了那枚蛇蛋,江明也只能咬牙付钱。
至於酒缸和酒等黄药师出诊完再买也不著急。
越往边缘,道路越是泥泞难行,屋舍也愈发低矮破败。
最终,两人在一处的旧院前停下。
江高远躺在屋內,盖著打满补丁的薄被,听到动静,艰难地侧过头望来。
数月臥床,让他原本就瘦削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唯有一双眼睛,在看到江明带著一个气质明显不同的陌生人进来时,透出几分疑惑。
“爹,这位是百草堂的黄药师,我请来给您看看。”江明快步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黄药师没有多言,只是对江高远微微頷首,便坐在床沿的矮凳上。
“老哥,伸手,我看看脉象。”他的声音平和。
江高远依言伸出枯瘦的手腕。
黄药师三指搭上,闭目凝神,眉头渐渐蹙起。
他又仔细查看了江高远的眼睛、舌苔,尤其是腰背受伤处,手指在几个关键的骨节和穴位周围轻轻按压、探查。
江高远偶尔因触碰痛处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良久,黄药师缓缓收回手,看著江高远,又看了看一旁紧张等待的江明。
江明明了,两人走了出去,来到院落之中。
“黄师傅,你说。”
“江小哥,令尊这伤势……”黄药师顿了顿,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但足够清晰的表述。
“耽搁得太久了。”
“而且当初下手之人,用的是阴狠的暗劲,震伤了內里经络骨骼,非寻常跌打损伤。”
江明的心隨著这句话沉了下去,不是寻常的跌打损伤,听起来像是武者所为。
但是江高远怎么会得罪武者?
不过,当下还是江高远的伤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