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心中一动,问道:“何事会如此?”
郑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师父將原本为大师兄准备破关化劲的宝药给了小师弟。”
“这。。。。”
郑明继续道:“大师兄已经尝试破关化劲两次,但都失败了。”
“武者一生,在同一大境界的破关机会,並非无限。”
“通常而言,关键瓶颈,如暗劲破化劲,能有三次尝试之机,已属不易。”
“每一次失败,不仅伤身,更损武道根基,经脉臟腑都会留下难以癒合的暗伤。”
“大师兄两次衝击失败,经脉已然受损,他若行险进行第三次尝试……成功把握,已不足三成。”
“若再次失败,不止是受伤那么简单,极可能……境界倒退,直接跌落回明劲层次,且终身无望再攀化劲,甚至暗劲都难以保全。”
“那……不应该去找师父吗?”江明问出了关键。
“为何要將怨气撒在林昭身上?”
郑明脸上惆悵之色更浓:“因为……仇,还没报。”
“仇?”江明眼神一凝。
“嗯。”郑明望向远方,仿佛想起了久远的往事,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在这內城,武馆林立,竞爭激烈,恩怨纠缠,我们振峰武馆,与烈阳武馆是死对头,积怨已深。”
“很多年前,武馆里其实还有一位大师姐,天赋才情犹在大师兄之上,也是师父当年最寄予厚望的传人。”
江明屏息静听。
“在比武大会上,大师姐被烈阳武馆当时的大弟子,在擂台上活活打死了。”郑明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悲愤:“对方手段狠辣,明明胜势已定,却还故意下了毒手。”
“大师姐。。。。。”郑明顿了顿。
“是大师兄的亲姐姐。”
江明沉默的听著,杨振的亲姐姐,不就是馆主杨峰的亲女儿?
“大师兄一直想报仇,可当年那个凶手,在外闯荡去了,最近有消息说他归来,已经破关,晋入化劲了。”
“师父呢?他……”江明下意识问道。
郑明苦涩摇头:“师父自然也想报仇,但他不能轻易出手。”
“他若亲自下场针对烈阳武馆的后辈,烈阳武馆的馆主绝不会坐视,到时候就是两个武馆之间的全面开战,不死不休。”
“清河县官方绝不会允许出现这种动盪,必定会强力介入打压,到时候,恐怕仇报不了,振峰武馆反而可能先遭殃。”
“而且,大师姐是师父的女儿,那么其他师弟们不也是別人家的孩子吗?”
江明默然。
没有了宝药,如今杨振破关化劲的机率恐怕不足一成了,对头已是化劲,哪怕他已经暗劲圆满。
如何能敌?如何能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