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著好奇怪。”
“人不可貌相,吃食也是同理。”
“满嘴的大道理。”
许丽雅努努嘴,小口的吸溜著,清甜的蜜水与滑腻的豆腐没入口中,新奇的味道顿时令其眼前一亮。
“好吃誒!这是你做的?”
“特地为许姑娘准备,放眼大乾,许姑娘是第一位品尝的人。”
“蛮不错的,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人皆言君子远庖厨,莫非你不是君子?”
林远於是耸耸肩,並未作答。
“总之,还是多谢啦。”
“许姑娘,倘若是你,可愿意花十文钱买这样一碗吃食?”
“唔。。。应该愿意吧?不过你想买给別人可不容易,十文钱不是小数目了。”
许丽雅將空碗交还,转而合上房门。
“今日晨读,你参加吗?”
“自是要去。”
门內没再传来回应。
林远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唐突了。
这里不是现代,他私以为寻常的举措,已然逾越了规矩。
“难怪她脸蛋儿一直红红的。”
。。。。。。
辰时三刻,前院正厅。
许冠霖稳坐前方,手中捧著一本泛黄的试卷,声音从容。
“羊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此为何意?”
“先生,弟子拙见。”
“但说无妨。”
於是元庆缓缓起身,继续道:“羊裘豹褎,其意为衣著华贵之人,连袖口都用豹皮做修饰,以此彰显身份之尊,如此身份尊贵之人,却不忘旧友,此为高洁品德。”
“哈啊。。。”
不合时宜的呵欠声想起,元庆眉头紧蹙,循声望向林远。
此前他便因为向那个屠夫道歉一直对林远厌恶在心,而今见他如此散漫,更是怒从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