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汴京路途遥远,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唉,这一走,又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林府!
大喜过后,压抑的氛围逐渐在府中瀰漫开来。
林远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奔赴汴州,具体的时间就定在了七日后,將自己的打算告知给家里人,林重山起初还未自家小儿子有出息感到高兴。
但愈发临近出发的时间,心情便跌落谷底。
从东山村到云来镇,也就两三个时辰的路程,当天便能往返。
可这一旦去了汴州,再想见面可就难了。
“爹,我是去汴京读书参加科举,又不是去杀头,肯定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爹明白,可爹心里就是不舒服。”
林重山来到林远身旁坐下,语重心长道:“等去了汴京,你要照顾好自己,家人不在身边,你也该敛一敛自己的性子,但若是真受了欺负就报官。
別太有压力,实在不行就回来,爹能养你一辈子。
你啊,从小就和老大他们不一样,性子软弱,去年倒是变了不少,爹很欣慰,往后的路,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如何走,只是爹没能耐,没法在你背后支持你,但別忘了小四,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爹。。。”
“行了,不说了,明儿就出发了吧?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別让人家姑娘等久了。”
闻此一言,林远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和丽雅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丽雅是个好姑娘,你莫要辜负了她。”
“我明白。”
林远挣扎著坐起身,手中还攥著那枚玉佩。
“去和她好好告个別吧,其实要我说,你乾脆成了婚再走,把丽雅一併带去汴京挺好的。”
“现在还不行。”
林远又何尝不想如此?
奈何他此去汴京,前途未卜,林远甚至没有把握在汴京站稳脚跟,又怎捨得叫许丽雅和他一起吃苦。
“爹,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我和你大嫂去给你收拾收拾东西。”
目送林远走远,林重山这才起身,长舒一口气。
另一边,书林学堂。
许丽雅坐在院中亭下,轻轻住著脸颊,心思却云游天外。
林远就要离开的消息她自然也知道了,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