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澜掩面轻笑,正要继续打趣林远,但就在此时,一阵敲门上骤响,姬澜立马警惕了起来。
“该不会是司徒拓吧?这个人渣居然没被关禁闭?”
“我说什么来著,让你抓紧离开,现在好了吧?”
林远嘆了口气,给老冯使了个顏色,让他打开前门。
意外的,来著並不是司徒拓,反而是一陌生女子,面无表情的走入院中,声音淡漠。
“林解元何在?”
“我就是林远,请问足下是?”
“陛下有请,林解元跟我走一趟吧。”
“草民省得。”
林远一惊,心说女帝该不是安插了什么奸细在自己身边吧?自己前脚刚说完她小气,后脚就派人找上门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果然是被姬澜带偏了,陛下找自己,十有八九是为了推恩一事。
调整好思绪,林远也从容了许多,在嘱咐好关惜雪玉老冯后,跟隨女官坐上布輦,径直朝著皇宫驶去。
路上林远本想从前来传旨的女官口中套些消息出来,奈何这女人始终冷著脸,一言不发,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叫林远无从开口,只得作罢。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听闻,在女人的示意下,林远率先跳下布輦,高耸的宫闈叫他有些喘不上气。
林远不是没见过皇宫,前世他经常去故宫做研究,但皇宫被如此高耸的城墙环绕,这还是林远第一次见到。
“就像是,在有意低仿著什么似得。。。”
林远腹誹几句,在女官带领下走入皇城內,林远一路垂下头,不敢四处张望,谨小慎微的作態。
他的確是故意做给女官看的,不论她会不会如实转达给女帝,林远都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毕竟,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掌握著一整个王朝的天子,並且林远对女帝还都一无所知,女帝的性格,手腕等等都还是未知数,林远不得不小心。
想要不触怒这位大乾的主人,林远绝对不能犯哪怕一丁点儿过错,否则推恩策再大的功劳也会顷刻间消散,女帝为了顾全大局,可以容忍赵国公挑衅天家威严,但绝对不会容忍自己。
念至此,林远將头埋得更低,只能看见走在身前女官的裙摆。
在皇城中一路穿行,林远走的双腿都有些酸胀,这才来到了目的地,女官停下脚步侧过身子,平静道:“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著你。”
“草民省得。”
林远长舒一口气,在心中做了好一番思想斗爭后,这才缓步走入殿中。
林远设想了很多种局面,如何开口,怎么才不会惹得女帝厌烦,不知不觉便撞上了一道屏风,林远心中懊悔,忙不迭退后数步,在距离屏风还有五米远的位置驻足,旋即躬身行礼。
“草民林远,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