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果真和您猜的一样,这群杂碎真的趁著夜色打算来夜袭监牢!”
房门外,老冯声音急切,但难掩欣喜。
闻此一言,林远立马披上外套快步上前推开房门,追问道:“杀了多少,抓了多少?”
“宰了二十一个,就留下两个活口,这群王八蛋口中藏毒,实在来不及留下更多。”
“无妨,两个已经足够了,你做的不错老冯。”
“已经让侯爷失望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老冯裂开嘴角,乐呵呵的挠挠头,继续道:“侯爷,人已经押入监牢了,您要现在审吗?”
“来都来了,不能叫他们白跑一趟,走,带我去监牢。”
林远实在有些好奇,渡鸦商会动輒调用了二十几人,只为了杀死牧雅韵,究竟是她太过重要,仍然隱瞒著什么重要的秘密,还是说渡鸦商会的人手已经富裕到了这等地步?
思绪翻涌间,林远来到监牢,老冯紧隨其后,一路畅通无阻,如愿见到了那两位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神秘人。
其中那个不断挣扎叫骂的男子,脸上的面罩已经被摘下,这张脸林远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此人一定在凉州城內活动过,只是那个嘰里呱啦的语言,实在让林远难以沟通。
“嘖,这大半夜的,我去哪儿找翻译?老冯,问问他会不会说大乾语。”
“得嘞。”
老冯点头应下,旋即缓步走上前,朝著掌心啐了口唾沫,隨后抡圆了胳膊,猛抽在那人的脸上,林远只瞥见一抹血色,转头才发现,这一巴掌居然直接抽飞了两颗牙!
但不得不承认,效果立竿见影,那人立马用蹩脚的大乾语,开始问候老冯家人,结果迎来的是林远的巴掌。
“女人我捨不得打,你这个杂碎我难道还下不去手?嘴里在这么不乾不净,我非騸了你不可!”
望著林远手中明晃晃的刀子,那人终於有了些许怯懦,但还是叫骂道:“大乾人!你们都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哪儿来的低能,渡鸦商会怎么净找一些根本没办法沟通的怪胎?”
林远不厌其烦的掏了掏耳朵,转身下令將牧雅韵带过来。
不多时,张震扯著一根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捆著行尸走肉般的牧雅韵,张震稍一用力,便扯的她险些趔趄。
“侯爷,人带到了。”
“正好,来看看吧,这两个你认不认识,渡鸦商会今晚可是派了整整二十三个人来杀你,就剩下这么两个活口了。”
林远推了推牧雅韵,她踉蹌两步,恰好与那被老冯扇成猪头的人对上视线。
“你应该死在这里,你应该一头撞死!”
那人间牧雅韵还活著,顿时双目赤红,恶狠狠道:“你这个废物!”
“嘖,看来你们关係很一般啊,你应该见过这人吧,先別急著否认,仔细想一想你该怎么回答。”
“见过,他是城中的乞丐,我还给过他剩菜剩饭。”
“你不认得他的身份,可他却知道你,你此前对我说的话,让我有些存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