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已经不抽筋了,尤凌也起身了,甚至段乐天他们都围过来关心了。
但沈序衡还是趴在原地不动弹,死死埋着头不肯抬起来,从按完开始就换成了这个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
死都不可能抬起来的。。。。。。
沈序衡难以置信,自己怎么会突然流鼻血,难道是被尤凌气上火了?
也是,自从认识尤凌,他几乎每天都在上火。
更离谱的是,他当时明明是想说你力气真小,结果话到嘴边就变了。
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绝对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现在的情况。
于是沈序衡埋着头闷声,“我没事,你们别管我。”
段乐天挠挠头,“衡哥你声音怎么哑哑的,很痛吗?”
“没有!别管我!”
周围终于清净下来,沈序衡悄悄抬起头观察,确定没人,连忙清理现场。
直到所有“罪证”都被消除,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简直不敢想要是让尤凌知道这件事,他会被嘲笑多少年。
混蛋尤凌,突然坐他身上,把他当椅子了吗,懂不懂什么叫社交距离啊。
跟人接触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沈序衡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很不自在。
从小到大他跟其他人最亲近的肢体接触也不过是跟段乐天他们击个掌拍拍后背什么的。
结果尤凌一来,直接把他的记录破了十万八千里之高。
最该死的是他居然没觉得反感。
沈序衡下意识去找尤凌的身影,结果扫过整个馆内都没看见人。
他甚至怀疑了一下尤凌是不是卡在那个水上滑梯里面了。
问了段乐天他们才知道,尤凌走了。
什么意思,坐完他就走?
嫌他坐起来不舒服?
沈序衡拿起手机打了一堆字,又删个干干净净。
打了删删了打,来来回回重复,最后又开始走神,之前的画面在脑中徘徊不散。
—
平行世界
尤凌回到躺椅上接着喝自己剩下的半瓶酒,时不时插一块水果,好不悠哉。
泳池那边已经发展到水枪大战了,几个男生大混战,你打我一枪我打他一枪,顺带着各种泼水,场面混乱到都分不清敌人是谁。
真是热血沸腾啊。
尤凌喝下最后一口酒,晃晃空酒瓶,随手丢到一旁,支着脑袋出神。
突然腿上一凉,他回神看过去,沈序珩拿着水枪对他招手,“来玩啊。”